绷紧了,“那小静她……她以后也会……”
“不知道!”谢疯子头也没回说道。
白静轻轻把父亲的手拨开。
她没哭,没喊,眼神安静得吓人。
她盯着谢疯子说:“那你是什么人?你接近我们白家又有什么目的。”
谢疯子依旧那副死人脸,像是没有脸部肌肉一般:“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们就行。”
说完也不等白静回话,自顾自的走到铜柱前的一个大石碑前,伸手抚去上面的厚厚积灰。
我们见状,也全都围了过去。
碑上不是古瑶族的蛮荒文字,而是西汉标准的隶书,刀笔沉雄,字口深刻,一看便是出自皇家手笔。
难道这里就是帝陵?
白静蹲下身,指尖顺着碑面文字笔画移动,轻声道:
“我能看懂。”
白静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念出碑上的西汉古文:
维大汉神爵三年,皇子贺顿首再拜。
余生深宫,长于帝阙,遭变失爱,放逐南荒。
瘴乡幽僻,归京无日,忽闻俚谣:
百越古瑶,有神蛇栖山,能蜕骨长生,与天地齐寿。
余心恸焉,欲求奇方,以赎前罪,复归帝都。
遂兴师伐瑶,破其寨,夷其墟,戮其民。
既克,乃知长生非药非丹,乃神蛇寄魂、换血蜕骸之术,非人可习。
余怅然无措,求方不得,返京无望。
乃以此瑶人蛇祭旧宫为基,营造陵寝,埋骨于此。
冀殁后魂依蛇神,蜕凡易骨,延命无穷,以遂夙愿。
呜呼,天道渺渺,长生安在?
刻石以记,示以亡人。
白静念完,全场一片死寂。
示以亡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的是入者皆死?
白总却开心的眉毛都飞起来了:
“这……这……这是个西汉皇子立的碑?还是皇家手笔?这里就是帝陵?我们白家终于有救了!”
俸村长浑身一僵,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难怪……难怪这地方又有瑶族祭祀,又有帝陵格局……原来这帝陵,是建在瑶族蛇神地宫的之下!”
“宫廷政变、被贬南疆、为了回长安,灭了一整个部落……”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皇帝的儿子,也是够狠,真是自古帝王家最是薄情,果然没说错。”
“长生不老……”白总喃喃自语,“他想要的是长生,结果却发现是蛇人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