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那条巨蛇的眼睛凹槽里。
鲜血顺着蛇眼纹路往下渗,像是被瞬间吸干了一样。
“以血启门……”老蒯看着低声惊呼,“谢兄弟果然好手段!”
不过瞬息之间。
嗡!
石门猛地一震,正中央整条巨蛇的双眼忽地亮起一道微弱的红光,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在黑石门里缓缓游动盘绕。
沉闷的机关声在山体里咔咔转动。
咔……嚓……
终于沉重的黑石大门,缓缓向内敞开一条缝。
一股阴冷、发霉、带着浓烈蛇腥气的风扑面而来,就连身上的毛孔都像是被一层黏腻的薄膜裹住了一样。
谢疯子收回手,掌心还在滴血,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走。”
我们刚一踏进门内,脚步“唰”地一下全定在原地,全都被里面的场景吓傻了。
这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看起来里面像是一座人为修建的地宫,我像是来到了一座蛇宫殿,穹顶高约十丈,盘着巨浮雕蛇,蛇眼嵌着暗黑色的墨玉,从上往下死死盯着我们这些入侵者。地宫四壁全是祭祀人蛇浮雕,人跪蛇、蛇缠人,人和蛇的结合,画面诡异得瘆人。
空气里那股味道更是难以言状,像是腐肉、霉味和蛇腥味的融合,闻久了喉咙都痒的发疼。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脚下。
地上满满一层厚厚的蛇蜕,看蛇蜕大小,最起码也是那头丛林巨蚺的体型。
一层叠着一层,干巴巴的半透明,一脚踩上去“沙沙”作响。从门口一直堆到地宫深处,看的人头皮发麻。
“我的娘哎……”老扈夸张的大喊起来,踮着脚不知往哪落地,“这地方是闯蛇窝来了吧?我说疯哥这里面再出来几条蛇,你能对付得了吗?”
“这……这里应该是瑶族先民祭祀蛇神的地宫。”俸村长咽着唾沫,眼神呆滞,“我活了大半辈子,这应该就是我们古瑶族传说里的蛇宫!”
我压低声音问:“俸村长,蛇宫……在你们老辈的说法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俸村长依旧死死盯着墙壁的蛇形浮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禁地……是瑶人最不敢提的禁地。”
他惊恐的眼神里全是恐惧:
“传说蛇神沉睡于此,生人进,死人出。凡是擅闯蛇宫的,要么被蛇神收了魂,要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