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整个献祭台上的蛇就跑得一干二净,原本束缚住我们的小红蛇眨眼间也逃之夭夭,就连大母蛇的尸体都弃之不顾,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依旧刺鼻的蛇腥气。
危机,彻底解除。
谢疯子握剑垂手,黄金圣剑在他手里如活物一般,仿佛这把剑天生就该属于他,连剑柄上的纹路都跟他的手型严丝合缝。
他没看我们任何一个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白总连滚带爬冲到白静身边,一把抱住软倒在地的女儿,摇晃了几下:“小静!小静你没事了吧!是爸爸对不起你!”
白静缓缓睁开眼睛。
原本纯白蛇瞳的眼瞳,已经消失不见了,一点点恢复了原本的属于人类的眼睛,没了再有半点蛇气,眼神还有点涣散,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她看着白总在身边,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虚弱得几乎都要听不见:
“……爸。”
她刚清醒,浑身脱力,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了没事了……”白总紧紧抱着她,喜极而泣,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没事了,一切都好了,是小谢救了你。”
白静微微转头,看向谢疯子,眼神里只有茫然、虚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便靠在白总怀里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俸村长忙走过来,伸手探了探白静的脉搏,沉声对白总道:
“脉象稳了,蛇毒、蛇气应该都散干净了,就是这身子亏得厉害,得慢慢养。”
老蒯也松了口气,望着白静苍白的脸,叹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这姑娘命硬,扛过来就不怕了。”
白总红着眼眶,抬头看向谢疯子的身影,声音满是感激:
“小谢…不!谢先生……大恩不言谢。小静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如果有命出去,我白某人定重礼相谢!”
老扈立刻点头附和:“是啊!要不是谢哥突然出手,小天师今天非在这飞升不可了,白小姐也凶多吉少,我们几个也全得交代在这儿!”
白静靠在父亲怀里,安安静静,没再说话,只是微微睁着眼,听着众人说话,眼神里慢慢有了点活气。
白总心疼地擦了擦她脸上的血污,柔声道:
“别怕了,小静,等出了这座墓,爸爸就带你回家,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