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一条更宽的道,就像白静一指劈开了整片红海一样。
道路尽头,黑暗的角落里,一队红蛇从黑暗里抬出来一把古朴耀眼的黄金圣剑。剑身通体金黄,刻满了扭曲的蛇形纹路,像一群缠在一起的活蛇,仿佛还在剑身上游动,剑柄顶部镶嵌着几颗暗绿色的珠子,跟蛇的竖瞳似的。黄金剑看起来沉甸甸的,却被几条大蛇托得稳稳当当,送到白静面前,跟奴才献宝似的。
白静缓缓伸出右手,僵硬地握住剑柄。
她的手指缓缓闭合,关节“咔咔”作响,没有半点人的灵活劲。可力气却大的惊人,那把看着就很重的黄金圣剑,在她手里轻得跟没重量似的,“唰”得一下横扫过来,剑尖直抵我的喉咙!
我......我是第一个!
冰冷的金属触感气顺着剑尖传来,凉得我喉咙发紧,汗毛倒竖,跟有千万根针在扎似的。我能感觉到蛇群在身下沙沙蠕动,好似在调整角度,尽量能保证一剑刺死我。
我惊恐的看向白静那双纯白的眼睛里,希望她能赶快恢复理智,可眼里没有看到没有半分温度,只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一点点压下来!
我真的要死了吗?
“操……别……别过来!”我憋足了劲吼道,浑身肌肉绷得发疼,跟拉满的弓弦似的,却动不了半分,“白静!你快醒醒!我是王衍!你看看我!别被那蛇玩意控制了!”
“小哥!快想辙啊!”老扈急得目眦欲裂,“你那奇门本事呢?快想折!破了这鬼仪式啊!别愣着!再愣着脑袋就要没了!”
“破个屁!”我扯着嗓子喊,“蛇王都附人身了,奇门能顶个屁用!老子只能给自己恢复神智,我念再多的净心神咒她现在也听不见啊!”
白静的嘴角慢慢咧开,拉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串连续的蛇鸣,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张大的嘴巴里金色小蛇的脸在里面若隐若现,黏糊糊的红色蛇涎液顺着金红色的蛇信子往下滴,滴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
下一秒,她那双纯白的眼瞳猛地一凛,原本如白茧缠绕的眼底,竟硬生生裂开一道猩红竖瞳像是黑夜中劈出的一道血线,直勾勾锁定在我身上。
“是蛇瞳!她眼睛变蛇瞳了!这下彻底没救了!”
那道红瞳微微一收,再一放!
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