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面那些恐怖的小红蛇应该是无毒的。”
俸村长也围过来,用他粗糙的手指按了按两人的伤口,“别嚎了,没毒死也要被你吓死,真是奇怪,按理说这么鲜艳的蛇基本都是剧毒啊。”
白总听了我们的讨论,稍稍放下心来,转头看着眼白静。不知怎得白静脸色开始变得黑红黑红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中毒了一样。
“小静!小静!老俸你快来看看,小静是不是也被蛇咬了,怎么这么烫!”
众人听了连忙爬过去,一看,不知道白静什么时候脸色已经变得黑里透红,身体也变的烫的很。
俸村长头也不回的对大家吩咐:“把头灯拿出来戴上,都帮忙看看,白小姐是不是被蛇咬了。”
我连忙摸出头灯,举在众人头顶。俸村长和白总连忙检查起白静的身体,最后终于在白静右臂上也发现了两个小小的蛇牙印,不过白静的伤口却已经开始浮肿变黑了。
俸村长摸着下巴的胡茬对我们说:“这女娃,应该不是刚才被咬的。”
白总猛地抬头:“老俸,你……你啥意思?”
“我觉得,她这毒,应该早就在外面盆地里就被蛇咬了!”俸村长说道,“只是当时没发作,一路憋到现在毒性才爆发出来!”
白总脸色煞白,声音都抖了:“可……可我和老扈也被咬了,我们怎么一点事没有?为啥小静就昏迷这么久,现在还发烧,脸都变黑了?”
老扈在旁边拼命点头:“是啊!老俸,我屁股现在还疼呢,但人精神得很!这母蛇和小崽毒性还不一样?”
俸村长顿了顿,缓了回说道:
“你们俩,是被小赤蛇崽子咬的,毒轻、量少,再加上皮糙肉厚,毒进得慢,暂时身体还压得住。
但白静这女娃……可能是被那盆地里的母蛇本体咬的!
那是蛇王,毒性当然烈得要命!当时不发作,是毒没攻心,一路潜伏着,等到折腾累了、身子虚了,就直接爆发了!”
白总听了腿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急得声音都变了:
“那……那小静还有救吗?老俸,你可得救救她啊!”
俸村长脸色凝重的没回话,却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土绿色陶罐子,
“先上药!我这蛇药应该能帮他压上一阵子,至于压得住压不住,得看她的造化了,我们还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