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回蛇窝去。”
对啊!要是单纯的想杀我们,早一起冲上来了,火墙挡不住,它们那么多,一口一口早把我们啃光了。
可它们并没有。
它们就守在火墙外,吐着信子,像猎人守着猎物,只要等火一灭,等我们没力气,等我们露出破绽,再一拥而上,把我们拖走。
“那还等什么!”老扈疯了一样吼,“火一灭我们全成它们的点心!杀出去!杀出一条血路!”
“不能等!”我也低声喝道。
话音刚落,身边的谢疯子突然就动了。
他二话不说,弯腰背起还昏着的白静,脚下一蹬石头,直接从火墙上翻身冲了出去!
短刀“唰”地出鞘!单手持刀狂奔。
火光下,刀光一闪而过,腾空扑过来的红蛇被他一刀劈断!
他一句话不说,速度却比谁都快。
“冲!”我也吼了一声。
老扈、老蒯、俸村长跟着往外冲,火把乱挥,刀砍、脚踹。
“我操你娘的!咬我屁股!”老扈疯了一样乱踹。
“别停!一直往前冲!”
蛇太多了,杀不完,赶不尽,前面退了,后面又涌上来,赤红的身子在黑暗里像一片血色蛇潮。
我们一路狂跑,一路厮杀,不知道砍死多少蛇,最后硬生生被逼到了天坑最边缘的崖壁上,无路可走了。
身前就是万丈崖壁,回头就是密密麻麻的红蛇。
“完了……这次真要去见马克思了……”老扈痛苦的哀嚎着。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今天铁定要玩完的时候。
我慌乱的摸到身后的崖壁突然一空。
伸手仔细一摸,崖壁里,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山洞!
洞口窄得要命,只能一个人挤着过,里面黑黢黢的,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洞!这里有个洞!”我吼的破了音。
所有人眼睛瞬间重新燃起新的希望,齐齐看向我这边。
“谢疯子!你先带白静先进!”俸村长吼道。
谢疯子背着白静,弯腰一钻,整个人挤了进去,洞里立刻传来他的声音:“能走!里面空的!”
“一个一个进去!”
老扈先挤,胖得卡了一下,疼得骂:“我操!这洞也太窄了!”
老蒯紧跟着,然后是我,双手不敢用力,硬生生被拽进去。
俸村长也钻了进来。
最后,只剩下白总。
他体型太大,肚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