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底下肯定还有大凶。如果怕危险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看着俸村长说。
众人都沉默不语,眼睛齐齐看着白总,等着他拿主意。
“小哥!你有几分把握!”白总注视着我说。
“越是大墓,守卫越凶。”我再次和他确认说,“这叫‘以凶守陵’。蛇出现在这,不是巧合,是镇陵灵物。古人用凶物守陵,再正常不过。”
说完我又掐了一遍指节卜了一卦,天星二十八宿对应山形、水势、风向,分毫不差。
卦象只有一句话:“走天坑,生!。”
“不用再找其他路了,要么原路返回,要么下去!。”我说完一指脚下漆黑的天坑。
老蒯的眉头都快能当搓衣板了:“可是这下面岩壁上全是青苔,又滑又陡,怎么下?下去不是送死吗?”
“用绳索。”老扈当机立断的说,“绳子一头绑在头顶这棵老树上,我们先到坑那边那块高台上落脚,那里没水好走些。”
白总看了看昏迷的白静,又看了眼漆黑的天坑,咬了咬牙,点头道:“就按你说的来!风水你比我们懂,下天坑!”
俸村长叹了口气:“行,听你的。”
我最后望了一眼群山收势的方位,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普通的天坑。
这是帝陵自己张开的嘴。
“准备绳索,滑下去。”
我们一行人当即动起来。
天坑顶端的石壁上,长满绿油油的青苔,就很一层厚厚的毛毯一样,人站着根本没法立足。
老蒯上前走到一棵大树旁,抱住那棵粗得合抱不住的古木,对大家开口:“我来打结。我只得这种绳结,等下去了我们还能在下面回收回绳子。”
只见他把粗麻绳牢牢捆在树干根部,又绕两圈打了个“活舌锁”结,用力扯了扯,纹丝不动。
“稳得很,放心下。”
我转头看向谢疯子:“只能你背上白静,你能行吗?”
谢疯子没说话,弯腰一把将白静稳稳背起,双手一抄绳子,把两个人扣得结实。
“一个个来,抓好绳子,小心青苔!”白老板说道。
老扈第一个抓绳下降,刚下几步就骂骂咧咧:“他娘的,这破壁,滑得跟泥鳅一样!”
他又下下降几步,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飞出去,吓得他嗷嗷直叫:“我操!我操!差点就见马克思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