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老扈和俸村长力气大,拿着柴刀就地砍伐粗壮的树干,劈砍制作木梯,我和老蒯则负责找藤蔓、帮忙固定绳索。白总守在原地照看昏迷的白静。众人分工明确,忙活了大半个时辰,一架简易的木梯子总算搭好了,顺着光滑的树干,一直搭到高处有枝丫的位置。
随后,我们用结实的麻绳做成滑索,小心翼翼将白静固定好,一点点往上吊,谢疯子在上面接应,我和老扈在下面护送拉绳子,折腾了好一阵,总算把昏迷的白静安全送到了树顶的枝干上。紧接着,众人顺着木梯子,一个个爬了上去,站在粗壮的树枝上,往下一看,黑漆漆的一片,雾气缭绕,心里反倒踏实了不少。
我们砍了些结实的横枝,简单搭了个能落脚的平台,勉强算是个简易树屋。刚收拾妥当,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雨就落了下来。众人身上本就潮湿,被冷雨一吹,浑身打颤,赶紧拿出随身带的雨衣披在身上,紧紧靠着树干,挤在一起取暖。
赶路折腾了大半天,所有人都累到了极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没人有心思生火,就着雨水,啃了几口压缩饼干,胡乱填饱了肚子,困意便席卷而来。晚上还是值班轮流守夜,今晚是老蒯和老扈。我和白总、俸村长、谢疯子用藤蔓绑住身体靠在树干上,闭上眼歇息。
就这么半睡半醒,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可雾气依旧没散。我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四肢沉重,浑身黏糊糊的,感觉身上都要长青苔了。被这雨水和潮气泡得了一晚,连抬手都觉得费劲,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除了白静还没醒来,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眼皮浮肿,浑身发僵,老扈揉着胳膊,骂骂咧咧:“这鬼地方,再待几天我们就要变成人形蘑菇了。”
众人强打精神,收拾好随身装备,就分别降落回地面。再将绳索、轮滑一一归位,确认没有遗漏,便继续赶路。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白总看着周遭的风景,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大家加把劲,这里离我们上次挖掘的盗洞,已经不远了,再走一段路,就能到地方了。”
这话让众人精神一振,连日来的凶险疲惫消散了不少,日子总算有了个盼头。我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