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此刻身形骤动,如黑影贴地窜出,反握一把短刀,冷眸直面巨蚺,脸上连半分惧色都没有。“刺啦”一阵火星划过短刀,巨蚺却像没事一样,再看蛇身上竟然只留下一道长长的金属划痕。这巨蚺的鳞甲就连我们这里实力最强的谢疯子都奈何不了。
巨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转移的注意力,不再盯着老扈转动蛇身尾就势一滚,想一把将谢疯子缠住。
谢疯子只是轻轻一个踏步,借助着蛇身的动力一个向后翻滚,又回到了我们身边。
“老蒯!喷火支援!蛇都怕火!”我急声嘶吼。
老蒯也不敢耽搁,端起喷火器按下开关,呼的一道火舌窜出三米远,灼热气浪扑面,直烧蛇身。
“一起上!别硬拼!别被缠住,一击就后撤!”老蒯声音沉稳,短短时间就想出了应对办法,果然是闯荡江湖多年的老把头。
我当即也握紧了手中搬山铲。这铲是唐麻子临行前,按搬山道人的老规制给我量身打造的。一臂长短,我拿着趁手至极,铲头百炼精钢双面开刃,既可铲土凿石,又能劈砍搏杀。黑檀木柄磨得温润,刻着“搬山”二字,字缝里还贴心的填上了朱砂,两侧还錾刻着搬山镇邪云雷纹。
此刻也无暇多想,我握紧铲柄,瞅准蛇鳞缝隙,运尽全力劈下。
“铛”地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飞散。
铲子砍在蛇身上,如劈在生铁上,只留一道浅白印子,反震力倒震得我虎口微微发麻。
“硬得邪门!根本破不了它的防!”我咬牙再劈,依旧徒劳无果。
老扈拿着柴刀、谢疯子手持短刀轮番上阵,满场全是铛铛乱响,火星飞溅,却半分伤痕没留不下。老蒯喷火器都烧没气了,也只是让巨蚺在原地狂扭嘶鸣。巨蚺怒意更盛,蛇尾一顿狂扫,碗口粗小树都被一鞭抽断。
众人围攻半天,节节败退,个个带伤,体力各个透支殆尽。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丛林巨蚺猛地一个扭头,放弃缠斗,身躯原地一弹,直扑向移动不便的白总。
白总反应也是神速,当即握着54式手枪,砰砰砰连开三枪。枪声破空,子弹打在蛇身上,只溅起点点火星,直接弹飞,竟连火器都奈他不得。
虽然没有重视巨蚺却也让它吃痛一阵,开始忌惮白总的手枪,不敢再往前冲。只见巨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