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众人大喜,都像是卸了气的皮球,纷纷随地瘫坐在乱石地上,闭目调息,谁也不愿再多动一下。
谢疯子依旧是那副模样,不言不语。只见他身形利落。三下五除二就跃至高处风口,背靠着崖壁,手扣腰间短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暗夜,自觉去警戒起来,半点懈怠都无。
老扈瘫在地上,眼瞅着谢疯子扯着嗓子打趣:“谢疯子,你怕不是铁打的?气也不喘,水也不喝,歇会儿吧,那些竹虱早被甩没影了。”
谢疯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当是充耳不闻,依旧警惕戒备,这人就像是块冰冷的石头无趣的紧。
歇了一会,众人缓过劲来,见谢疯子这卷王这般,都是拿钱办事的也过意不去。不用白总吩咐,各自忙活起来。
俸村长寻了处背风地,在地上挖了个坑,拿出背包里提前备好的材料,生火架锅,准备给我们弄口热食。老扈和老蒯默契十足,从背包里取出军用帐篷,动作熟练地支棱平整,不愧是常年的老搭档。老蒯这人话少,全程沉默不语,可眼神里时不时闪过的精明意味,又让人不敢深交,他只是默默的做着事,可万一他碰到对付不了的危险事,他也绝对是第一个跑掉的,全然不顾情义。
我起身想上前搭手,目光却不自觉被这雄奇险峻的地貌牢牢吸引住,忍不住驻足凝望。
这里山势太过震撼,绝壁千仞,高耸入云,左右两山如天神镇守一般,中间云天桥悬空飞架,气势恢宏。天地造化之奇,莫过于此。我仰头望着头顶百米高空的石梁,心里难免发怵,开口问俸村长:“这云桥看着就剩一点点连接了,万一塌落下来,咱们在下面可就全完了。”
俸村长正添柴生火,闻言苦笑道:“小天师多虑了,这桥在此矗立万年,我们寨中世代相传,稳固得很,千万年前就这般,莫说坍塌,连石屑都未曾落过,不会有那么凑巧的事。”
我不敢再多言,我这人向来命带着几分晦气,怕什么却总来什么,师父总说我许是命局极阴,遇事总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老扈总说我是纯纯的“乌鸦嘴”体质。
精懂天星风水的我,一眼便看出此地风水格局。这是两山锁龙脉,一桥守气口,乃是整片地域的风水咽喉,藏风聚气,固锁龙气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