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声音的盘娘立刻发出一道尖锐的尖叫,好像就要刺破我的耳膜,脖子上的手瞬间松开,身影往后一退,化作一道红影,从竹窗缝里飘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我猛地从竹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
伸手一摸脖子,上面清清楚楚留着几道青紫色的掐痕,凉飕飕的,痛感真实得离谱,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难道是我在梦里自己掐自己?。
冷汗浸透了贴身的衣服,从后背流到腰上,凉得刺骨。心脏狂跳不止,咚咚咚地快要冲出胸腔,手脚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窗外的月光惨白,吊脚楼的木板还在咯吱作响,山里的虫鸣,仿佛在这瞬间突然变得格外刺耳。
我喘了半天,才缓过神。
这根本不是梦,是盘娘的警告。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竹床,老扈还在呼呼大睡,鼾声震天,嘴角挂着口水,梦里还在含糊地喊:“宝贝……都是我的……”
他睡得死沉,却不知道睡在一床之隔的我,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再也不敢合眼睡觉,哪怕困得眼皮打架,也死死睁着眼睛,靠在杉木墙上,手里握着青铜铃铛,一直坐着熬到了天蒙蒙亮。
天边泛起鱼肚白,瑶寨的鸡鸣声响起,吊脚楼里陆续亮起了灯火。
我走到竹窗边,推开窗,远处的盘娘岭,在晨雾里露出黑沉沉的轮廓,像一头蛰伏了几千年的凶兽,张开血盆大口,等着我们这群人,主动钻进去。
俸村长喊我们起床去长老屋一起吃早饭,大家围坐在一起。
俸村长见我脸色不好就问我:“小天师,喝口油茶,暖暖身子,昨夜山里风大,睡不习惯吧。”
我接过油茶,温热的茶汤滑进喉咙,心凉的体才慢慢解冻了回来。
老扈也看过来,发现了我脖子上的掐痕,吓了一跳,凑过来问“小哥,你这脖子怎么回事?”
我边喝着油茶边把昨夜的事对大家简单说了一遍,老扈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娘的!这娘们还敢找上门来!等进了山,我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可!”
一旁喝油茶的白静却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扫过我脖子上的掐痕,轻慢的开口:“我看你就是自己吓自己,做了个噩梦就当真,这点胆子就别跟着下地了,等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