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轿子的侧耳听,轿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伴娘掀开轿帘一看,魂都吓飞了,盘娘用自己头上的银簪,狠狠扎进了心口,血把红嫁衣浸得透湿,人早就没气了,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阿洛死的那个山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下意识往盘娘山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山在云雾里,越发显得阴森。
“人死了,两寨却还不肯罢休。”俸村长叹了口气,“都说这两人是孽缘,死了都不安生,不肯让他们各自回寨安葬,也不肯让他们分开埋,最后找了盘娘山山腹里的一个天然石洞,把两人的尸体草草裹了,塞在一块儿,砌成了一座合葬墓,不立碑,不刻字,不祭祀,不上香,连墓口都封得严严实实,让他们俩,生不能同衾,死却要困在这山肚子里,永世不得超生。”
“从那以后,这山就叫盘娘山,寨里人都说,这山里住着一对怨魂,每次路过,晚上就能听见女人哭,男人喊。这些年还时不时有人独自靠近盘娘山的,要么失踪,要么疯疯癫癫回来,没几个有好下场。你们要去的就是那。”
老扈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骂了句:“他娘的,这地听着就邪门,别是一开墓门,就扑出来俩索命的。”
我没吭声,也没接俸村长那堆悲悲切切的传说。
我打心底不信这些山鬼传说,因为我师父从小更离奇的故事给我讲过一大堆,他告诉我,更多的真相往往都不在表面。
我在山崖边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片山脉,脚底下就像生了根一样。
干我们这行的,别的可以不懂,龙、砂、水、穴、向,闭着眼睛都得会。
沿着山脊一路望出去,眼前这一片山,可不是什么野山杂岭。
主脉从远处千里奔袭而来,起伏跌宕,如潜龙出海,到了这一带突然顿住,左右两山环抱,前有案山横列,后有祖山坐镇,中间明堂开阔,水流曲折有情,藏风聚气,四兽齐备。
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普通山村地界?
这是大龙尽结、帝王落穴的格局!
左山如青龙昂首,蜿蜒顾穴;
右山似白虎伏卧,驯虎低头;
前山层层朝拜,如百官列班;
后山气势雄厚,如皇座稳坐。
中间水流弯环不收不割,正是九曲水朝堂,主大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