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的。
“你放心!我啥也没干,就连我师父的青铜铃铛我都找回来了。”我看着赵大叔从衣服里拿出青铜铃铛,“你看!”
赵大叔看了眼青铜铃铛又看了眼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下来:“王衍,你没掺和就行,他们可不是啥好人。你放心,我嘴严,你进去过这事,我谁也不会说!”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这古塔塌了,里面的东西肯定会被发现,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便宜了老蒯。只是老蒯现在跑了,也不能找他问个明白,我总感觉他还在谋划着什么!
军子和老扈还在医院,应该很快还能碰到他吧!
夜色早已如墨,赵师傅早早熄了灯火,经过昨夜的一夜折腾想来他也是累极了。天边只剩一弯细月悬在林梢,月光浅浅洒在窗框上。
我躺在屋中那几张破木桌拼凑成的床铺上,被褥勉强挡住渐寒的凉意,刚合眼没多久,便听得“吱呀”一声轻响,只见一道小小的白影轻轻挤开我特意虚掩未关严的木门,一溜烟钻了进来。
是小白!
我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微亮的月色,仔仔细细去摸它通体雪白的皮毛,从上到下,从耳尖到尾尖,竟连一道小伤口、一星半点泥污都没有。心头狂喜瞬间撞得胸口发颤,我捧着它小小的身子,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小白,你竟然没事……”
它只歪着小脑袋,月光下亮亮的眼睛望着我,鼻尖轻轻蹭我的掌心,温顺得不像话。突然竟像是调皮一般,一骨碌钻进我冰凉的被窝,毛茸茸的身子贴着我的腰侧,暖得像一小团炭火。
黄鼠狼本就天生精于水性,纵是深沟急流,也难不住它,想来是凭着这一身本能,才从险境里脱身,寻回到了我身边。
久别重逢的欢喜堵在喉头,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猛亲了一口。
离家这一路,风餐露宿,生死几度,身边没有亲人,没有乡邻,唯有这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鼬,不离不弃。它早不是什么山野精怪,不是什么随口唤的玩伴,是我在这世间仅剩的、最亲的人。
小白通人性,懂人心,多少次我身陷险境,走投无路,都是它蹿前跑后,引路、报信、引开凶险,三番五次将我从水火之中拉出来。
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