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有些吃力起来。
“娘的!这些畜生还懂邪法吗?这是布了八卦迷魂阵!这群邪蝠是阵眼,飞的是先天八卦的走位,叫声能乱人神智!”我面色涨红,扶着木棍的手都在抖,话音里带着难掩的眩晕。
“视线被挡得死死的,连方向都辨不清了!你快想想办法!”老蒯惊恐的吼道。
我强打精神,一狠心,用牙齿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努力睁开昏昏欲睡得双眼,想寻找这阵法的破解之道。
只见蝙蝠群顺着休、生、伤、杜八门的方位循环往复,时而螺旋俯冲,时而十字交叉,黑赤身影在眼前晃得人眼花缭乱,腥风裹着蝙蝠的声波层层压来。听的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里青铜铃铛的嗡鸣都弱了几分,只能勉强攥紧手里的青铜铃铛,凭着本能晃动。可这八卦蝠阵聚起的阴煞之气愈发浓重,与铃铛的阳气死死对冲,铃铛的嗡鸣声竟只堪堪逼退近身的几只,根本镇不住整座蝠阵的势头。
蝠王在阵心盘旋,赤红镇魂纹亮得滴血,尖啸一声强过一声,像是也在拼命催动着阵形收紧。突然群蝠一只只齐齐朝着木筏俯冲而来,利齿啃咬木筏的声响密集得像雨打芭蕉,脚底的破损越来越严重,黑水汩汩往船里灌,我俩的脚脖子都浸在水里了,连站都站不稳。
“坏了!这蝠王是阵主,符文炼得比寻常蝙蝠纯百倍,能借阵形壮大它自己的阴煞之气,青铜铃铛镇不住它!”我无奈着对着身后的老蒯说。
“要破这阵法是不可能了,我们快撑船!趁着这木筏散架之前冲出洞穴!”老蒯此时已经被几只阴血蝙蝠缠上了,却不去管他们,任由他们撕咬,“他们一下子也吃不完我们,我们一鼓作气冲出去!”
我咬着牙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猛地调转船头,凭着记忆朝着溶洞前方那处隐约透进微光的出口猛冲,“拼了!冲出去就有阳气,八卦蝠阵离了绝阴地就破了,这群邪物沾不得光!”
“等出去!老子非拿炸药来把这鬼洞炸了不可!”老蒯显然也是愤怒到了极点,恶狠狠的说。
木筏破水疾行,河水在木筏上漫过脚踝,身后的阴血蝙蝠借着阵形紧追不舍,蝠阵的血光映得整片溶洞通红,声波裹着腥风在耳边炸响,头晕目眩中,我只能死死抓着手里的木棍,盯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