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
老蒯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嚎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抹了把脸:“你鬼叫什么?哪来的鬼!”说着转头往身后瞅了瞅。
“你...你的脸!”我指着他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全是血!”
老蒯闻言也是一愣,狐疑的将手凑到火堆前。连他自己看的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粗糙的手掌心粘着一大片暗红的液体,他疑惑的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他娘的!”老蒯骂了句,猛地抬头往溶洞顶上面望去。
溶洞顶上黑漆漆一眼望不到底,打着手电筒只见上面布满了一根根倒着的黑色钟乳石,就像一排排倒悬的獠牙!
就在这时一滴暗红的液体“啪嗒”掉落在老蒯的脑门上,“漏...漏水了?”老蒯不解的说。
紧接着,两滴、三滴...越来越多的血滴从天而降,落在我身上和火堆上,就像下起了一阵红色细雨。只听的掉落在火堆上的红色液体发出“哧啦”的轻响,还冒出一缕缕带着腥臭的白烟。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突然从头顶的钟乳石后冲了出来,嘴里发出一道尖啸,猛地扑向老蒯!那东西足有一只老鹅大小,浑身油光锃亮,一张尖嘴里长满了利齿,爪子像一对铁钩子似的闪着寒光。可这玩意身上却没有一根羽毛,翅膀和脚掌都带着脚蹼,一双闪着幽光的小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阴血蝙蝠!”老蒯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把头,反应快得惊人,猛地就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那致命一抓。他快速翻身爬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头...头顶的黑色钟乳石全是倒挂的阴血蝙蝠,这鬼东西是这在冬眠吗?准是火堆的热气把它们熏醒了!”
我这才明白,那些从天而降的根本不是我的口水,而是这阴血蝙蝠的口水。这玩意儿相传是古代大墓里才会有的凶物,专嗜腐血,能把人坑成一具白骨。
转眼间,更多的黑影从溶洞顶上的黑暗里钻了出来,像是被先前的叫声吵醒了一般,显得更外暴躁。尖啸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红色的涎血越落越密,就像刮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噼噼啪啪地打在我们身上、地上。
“抄家伙!”老蒯一声大吼,抓起两根燃得正旺的枯枝挥舞起来,“用火把赶!这畜生怕火!”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