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老道那伙盗墓贼修的栈道,经过上千年的时间,木头早就烂光了。我应该是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从盗洞中掀飞到水里,这才捡回一条命。
地上有一条弯曲向下游的小路,上面能看到人工修造的痕迹,应该也是那伙盗墓贼修的。
往前走了几步,手电筒突然扫到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人,是老扈!我赶紧冲过去,这货的衣服已经被炸得没一块好的了,皮肤上全是焦黑的印子,就连屁股上的裤子都炸飞了一半,露着一大块白花花的肥臀。
伸手探了探老扈的鼻息,还有气!这货还真是命硬!我把他翻过来,只见他的右脚已经拧成一种奇异的姿势,肯定骨折了,万幸的是没有炸断,出去找医院抢救下也许还能保住。小腿的伤口还在往外面流着血。我赶紧脱下自己身上已经破损不堪的褂子,撕成布条死死勒住伤口,要不还没等出去,他就要嗝屁了。
我把裤子、鞋带甚至赵师傅传给我的裤衩子都脱了下来,均匀的撕成一根根布条。先用力的将老扈骨折的右脚掰正了过来,又在破旧栈道旁找来一小根木棍固定住,再一层层缠绕住右脚,每缠一圈都要使劲勒紧,确保断骨不会在后面的拖动中错位。
老扈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肚子,我都要觉得他就是具尸体了。
等到最后一根布条系紧,我才发现我和老扈已经都光溜溜的赤忱相见了。黑暗的溶洞里吹来一阵山风,刮在身上凉飕飕的。可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刚直起身,眼前便炸开一片金星,我感觉天旋地转,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我扶着溶洞岩壁缓了半天才好一些,脑子混沌着推算着时间,现在估计都凌晨2、3点了。从进盗洞到现在,一路上又是食人鱼,又是尸鳖群,最后还差点被炸弹炸死,再加上一路拖着老扈逃命,前前后后少说也五六个小时了,实在是没力气了。
全凭着一股不放弃的狠劲,现在一放松,脱离感就席卷而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我摸索到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大口喘着粗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总算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
我拿着手电筒在河床上找到一块木板,不知道是被底下暗河冲下来的还是那伙盗墓贼当年剩下的。把老扈固定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