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过去,就看见一只黑糊糊的大尸鳖,正从巨人粽子的肚子伤口里爬出来,只见它费力的挣脱出来,停在大粽子黑乎乎的伤口边缘,用后腿清理着沾满尸液的半透明翅膀。半透明的翅膀“滋滋”振动,尸鳖的甲壳上还泛着尸油的油光,细腿上依旧勾着巨人粽子的碎肉,当它意犹未尽正想展翅翱翔、一冲飞天时!
老扈突然抄起工兵铲,“波”的一声炸开,一铲子拍死了那只大尸鳖。黑色尸液溅了他一裤腿,一股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直冲天灵盖,“娘的!这什么鬼东西?”
话音未落,巨人粽子肚子的伤口深处,突然“嗡”的一声,喷射出无数只尸鳖,他们没有先前的那只大,背上也没有长出翅膀。它们就像拧开的黑墨水,瞬间铺满了地宫的地面,嗡嗡的声音,盖住了一切。更诡异的是,所有的尸鳖就像得到某种命令一样,直直地全都朝老扈扑去。
原来那只长翅膀的大尸蟞是尸鳖王,老扈这厮把人家老大拍死了,这下怕是捅破天了。
转眼间老扈就被尸鳖淹没了,摔倒在地上嘶吼翻滚,两只手在身上胡乱地拍打着。可尸鳖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一只只全往他的衣领、袖子里钻。一对大螯一口就是一大块肉,有的还想往他嘴里钻去。
“快开机关,不然都走不了!”老蒯已经把军子从青铜鼎里拉出来背在身上。
我慌忙间手忙脚乱的拧动摸金符,青石法座“轰”的一声,向一侧翻去,露出底下一个黑漆漆的盗洞,果然那干尸老道就是一个盗墓贼,他就是利用这个盗洞偷偷进来修建的这个地宫。
还没等盗洞口全部打开,老蒯就背着军子先跳进了盗洞,“快走,别管他了。他没得救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背着军子就走了。
此时尸蟞已经铺满了整间屋子,不远处的巨人粽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皱巴巴的皮囊,就像一只泄了气的大皮球。
我看着老扈淹没在尸蟞潮里,疼的在地上吼叫打滚。虽然这老扈动不动就爱吓唬我,可我感觉他们三人里面,也就他算得上是个真性情的汉子。师父常说‘天道无亲,常与人善’。
师父啊!师父!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咬了咬牙脱了上衣,冲上去用衣服狠狠拍打他身上的尸蟞。尸蟞群受惊,往四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