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子直挺挺的躺在一边,人事不省。肚子上的纱布还在往外渗着血,军子的肚子、手臂、大腿、受伤都被我们包着厚厚的纱布,其中肚子伤的最重。他闭着眼,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刚才紧绷着的弦突然松了,身上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我们仨都坐在地上休息谁也没说话。这地方太静了,静的只有我们粗壮的呼吸声,和券顶掉落的水滴声,“嗒、嗒、嗒...”像击打在我心脏上,提醒着我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老扈坐在我旁边的台阶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他从上衣贴身口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已经湿透的烟盒。他打开打火机用火苗烤着一根湿透的香烟,烤完点燃深吸了一口,烟丝点燃的瞬间,一股呛人的焦烟气味飘过来,竟奇异的压制了几分那股子让人反胃的血腥气。
老扈深吸一口,烟屁股持续亮起来,浓白的烟雾从他的两个大鼻孔中喷涌出来,在我眼前散成雾气,他眯着眼喉结滚了滚,才不舍的把烟咽了下去,整个人都像是轻松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我盯着他,就将手里新烤好的烟递给我,“小崽子,看着我干啥,你要来一支?”
我竟鬼使神差的接过了烟,我是真没碰过这东西,从小到大,别说抽了,就是闻着都觉得呛人。可在这令人紧张到极点的环境下,我竟也想抽一根,可能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吧。
我拿着烟低头想着,这才出观半年我不止和盗墓贼混在了一起,还开始抽烟了。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对我失望透顶了吧。
老扈看我拿着烟不动,立刻将打火机点燃凑了个过来,火苗舔着烟卷的一头,我下意识的抿嘴深吸了一口。
就这一口,差点把我呛背过气去。
刺激的烟气凶猛的冲进喉咙,就像一头悖逆的蛟龙,顺着嗓子眼一路向下侵袭,肺就像被捣碎了一般,连气都喘不上来。
我弯着腰,剧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老扈在一旁看着我,笑着说:“第一次抽吧?多吸几口就好了,哈哈哈”
咳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来,我直起身又尝试了一次,这次学乖了轻轻吸了一口,让烟在嘴里打了个转,再慢慢吐出去。
白色的烟雾在我嘴里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