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了。
我把手伸到军子面前:“把你的军刺给我。”
军子一愣,眼睛看向了老蒯。
“给他。”老蒯点点头说。
我拿起军刺想插进砖缝中,可使出全力都不能进去分毫。
老扈见状在旁讥讽道:“我还以为山上的道士有什么奇门妙术呢?你这方法有用还会等到现在嘛?”
我并未搭话,转而用军刺的尖剃下一点白石灰放在掌心。低头用舌尖舔了一点,在嘴里细细咀嚼。
“真是个憨货,这玩意是能吃的吗?”老扈一脸的鄙夷。
“闭嘴!”老蒯伸手阻止老扈接着说下的话。
“这白色石灰微微发甜,应该是加入了碾碎的糯米浆,所以才使得这缝隙连针都插不进。”我看着老蒯认真的说。
“糯米?”老蒯眼睛跳动了一下说,“那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
“师父曾说过对付这种墙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米醋,米醋的酸可以让泥浆变软。”我边回忆师父的教导边说。
老蒯听后眼睛转了一圈,想了会对军子吩咐:“去,上去拿几瓶醋进来。”
“诶。”军子转身向外爬了出去。
不多时军子手里拿着一壶醋折返了回来,是一壶山西老米醋。
“小子,这可是我吃饺子的醋,要是不顶用。你扈爷我就把你脑袋揪下来塞你屁股里去!”老扈龇着牙威胁道。
我没接话,打开醋盖子,倒了一口在嘴里,酸的眉毛立即拧成了一团,“噗~”一大口醋全喷在了青砖上。喷进砖缝里的醋一碰到白色泥浆,立即冒出一个个小气泡。不多时整面墙都喷上了醋。米醋沿着青砖墙流下来,整个盗洞都弥漫着一股醋酸味。
我把醋壶扔到了一边,满嘴的的牙齿感觉都要酸倒了,靠着盗洞坐下对他们说,“等十分钟吧。”
盗洞里又闷又湿,空气里全是他们的汗臭味和烟味,我感觉呼吸都要不顺畅了,止不住的咳嗽。
老扈靠着盗洞“吧嗒吧嗒”抽了一根又一根。当他抽完第五根的时候,把烟蒂往黄泥地里一扔,终于忍不住炸了:“他娘的!你小子我看你就没说实话,你是不是消遣你扈爷我呢?”
我一听也来气了,这个老扈每次见到我都特别针对我,“你着什么急?你有办法你就自己打开呀!”
他见我敢反驳他,“啪!”得一下把铁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