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云雾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连远处高高的锁龙塔都看不真切,我和赵师傅都没开手电筒摸着黑来到黄泥岗新房前。房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我对赵师傅说:“赵师傅,你年纪大,你在外面帮我守着如果我没出来你就去报警!”
老赵刚想用手拉我,可我已经猫腰走了出去,急得赵师傅在身后小声骂了句娘,
“你不要命了!回来!”
我假装没听到,轻声轻脚来到房前,用手轻推了推门,没推动。
新房大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起来,看样子得爬墙了。好在我是在山里长大,对于爬高上墙得心应手。
我悄没声绕到后墙,一个鹞子翻身,跳进了后院,弯腰摸进侧房里,那口大水缸果然被挪到一旁。那缸原本放着的地方有个约莫两臂宽的黑窟窿,洞内黑漆漆地看不到一丝光线。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侧耳却听到二楼有人下楼的脚步声。这房间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被那老扈发现不得扒层皮。心下一横,矮身跳进洞内。
双脚落地发现这是一个斜向下的圆形盗洞,盗洞挖得很平整,没有一点棱角一看就是老师傅挖的。
我打开铁皮手电筒,用牙咬住往洞里爬去。洞底湿漉漉的,把黄泥搅得的很湿滑手上、身上全是泥浆。盗洞一路蜿蜒向下,大概向里面爬了有十分钟,突然耳边听到轻微的“叮当”的凿石头的声音,声音很弱,听着应该还有点距离。
“里面果然有人!难道古塔地下藏着什么人的坟墓?按爬行的时间推算,我现在估计都在地底百米的距离了。”听着动静声越来越近,吓得我赶紧把手电筒的灯光灭了,摸着黑向里面摸去。
爬了没一会就听见远处传来微弱的光线,看情形像是有人在用脚踹墙,接下来就是老蒯的声音“这砖墙太硬了,用铁锹根本没办法打开。”
我心头一喜,这贼老头果然在这里。便放慢速度轻声轻脚地摸到大概十步远的距离,探着头想看得清楚点。他们在明,我在暗处,想来是看不见我的。
“娘的!都走开!让老子用炸药给他炸开!”老扈一听没办法打开,急了。
“你疯了!”老蒯的声音拔高,“这里离市区就二里路,你一炸,我们所有人陪你去蹲大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