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我在赵师傅这已经学了两个月的木匠活了,手上的水泡都磨破几层了。可赵师傅总说:“磨破了好,水泡磨破了就该起茧了,做木匠这行的就是要手上起老茧才行。”
期间我也问了几次赵师傅认不认识老蒯这行人,可赵师傅回应我说在这巴水峡待了快20年了,也从没听过这号人。这是怎么回事呢?老蒯明明叫我来巴水峡找他,可这小县城也不大,怎么会找不到他们呢?闲暇时间我都在县城找了几圈了,他们难道变老鼠钻地地下了不成。
这天我正拿着扫把打扫着后院的刨花,突然铺子门被猛地打开,一阵冷风吹进来,把我好不容易扫到一起的刨花又吹得满后院都是。我烦躁地抬头,刚准备看看是谁进来了。只见一个身高长得头都快要碰到门楣的壮汉,一把掀起了棉布帘,跨步走进了店门。
“有人嘛!来生意啦!”高个大汉人还没进来粗犷的声音先在房里炸响。
这是个满脸长着络腮胡的高个汉子,他不正是和老蒯一起的那个伙计老扈嘛!我心头狂震,他们竟然自己找来了。
这时老扈也看见了我,嘿嘿一笑:“你小子命这么大,这都能让你跑咯?”
我本能地对这个大汉还有些害怕,怯生生地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老扈一听乐了:“有鬼没鬼,得等你亲眼看了才知道。”说完神秘一笑。
也不等我再说下去,接着问我:“你家老板呢?钱送上门了也不挣是吧?”
我本能地对他们反感,刚想说‘老板不在’,想糊弄过去。
老赵在里屋听见外面声响连忙走出来问道:“这位同志,不知道你是要打家具呢?还是修家具呢?”
“你就是老赵吧!听说你是这巴水峡最有名的上梁师傅,我家老板新建了一间房子,就等个老师傅去封顶上梁,你能不能干呀?”老扈明显是已经打听好来的。
“哦?听同志您这话的意思是找老师傅做些传统的老手艺。不知愿意出什么价钱。”老赵笑着问道,就像一只老狐狸。
“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如果能干,价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如果不会,也就别在这耽误大爷的时间。”老扈很市侩地说道。
老赵淡淡地说:“这巴水峡说到这上梁厌胜的老手艺,我说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