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多陪葬品,要是自己拿一件,大哥就可以不用那么累了,嫂子就再也不用看不起自己了,小柱就可以买自己心心念念的汽车玩具了。
我伸手先抓起一支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金步摇,冰凉的金器贴着掌心,又将一块羊脂玉璧揣进口袋。目光扫过棺角的掐丝珐琅闺阁铜镜时,盯着镜子里反光的自己。
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场景骤然扭曲。周遭竟变成雕梁画栋的喜堂,红绸挂满廊柱,喜娘牵着身着大红喜服的女子走来,透过头纱瞧得眉眼正是棺中女尸的模样。
“我这是要娶媳妇了吗?我竟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嘿嘿的傻笑。
我不由自主地与女子并肩站定,对着堂上端坐的银发老夫人躬身叩拜。案上摆满烤乳猪、炖鹿筋,玉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我举杯饮下,醇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全然忘了自己身处棺材之中。
正当我喝的兴起之时,原本跪在一旁的新娘突然暴起,跳上我的后背一双冰冷枯长的手掐住我的脖子!瞬间就觉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脸涨成猪肝色。
我刚娶得媳妇为什么要杀我?艰难的回过头去却看见原本花容月貌的新娘已经变成了一个爬满蛆虫的骷髅头,正对着我的后脖子,一张没有脸皮包裹得嘴巴正张着异常大得幅度,仿佛就要一口将我的脖子咬断!一头长发散落在她的头骨的周围,就像千百只细长扭曲的触手,正向我的口鼻七窍里钻去!
突然听见得“叮铃铃”一声清脆的青铜铃铛声,将眼前的喜堂瞬间消散,棺内的昏暗重新笼罩下来。
“啊~~!”我大喘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快干涸的风箱,贪婪的吸取着空气。虽然清醒过来,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周遭都看得不真切,感觉脸上还透着几丝鬼气。
我低头看见衣服胸口上沾着几滴淡黄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臊味。是黄皮子的尿!
民间早有奇闻,黄鼠狼尿液含致幻成分,易致人产生幻视,而仓房反复丢失的生肉,怕是被它们叼来“朝贡”这具女尸,毕竟这老槐树下的墓穴,本就是它们常年出没的巢穴。民间早有传闻,黄鼠狼又称“黄仙”,这种家伙极通人性。
当年我师傅也和我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