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义人人平等哩。”
我听罢点头微笑小声应和:“好的,二叔。”
仓房是一幢高高的青砖连房,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一群小孩子都在里面玩捉迷藏,往往玩到最后总有小孩找不到。也许是战时修建的缘故,把窗户修的有三四米高,可这么高的窗户什么东西才能爬上去呢?
我担来楼梯,背着工具包爬上窗户一看,这木栅栏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似的。窗台上确实还留着几道深痕,不知是牙印还是爪印。印子的边缘沾着点银白色的毛发,混着不知道是猪血还是那畜生的血,黏在窗户木栏上。我蹲下来摸了摸爪印,指尖蹭了点血迹,凑近闻了闻,像是生猪肉的腥气,又像是泥里沤久了的腐臭味。
我找来木板钉完窗栅栏,天已擦黑了,收了工具拿布包装着就往家走去。
路过村口樟树林时,明亮的月光躲进了樟树叶中。忽然听见耳边传来“吱吱”的尖叫声,眼睛扫视一圈,突然发现路边的草丛里露着半截蓝布条。
“这布条子咋这么眼熟呢?”我疑惑的走上前去抽出来一看,是块蓝布!边缘绣着半只仙鹤。
“啊!这...这料子和师父当年入土下葬时穿的那件道袍一模一样。”布条还沾着点血渍,像是刚从墓里拖出来的,“师父的道袍怎么会在这里?是师父年轻时掉落在这里的,还是被别人偷来这的?”
我正拿着蓝布条想着,忽然听见身后“吱吱”一阵声响吓了我一跳。我惊慌的转头一看,只见三只小黄鼠狼从村道的小路旁飞快的钻出来,跟着一只成年白色黄鼠狼往后山跑!它们排着一排,跑跑停停,回头用滴溜溜圆的绿豆大小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叫我一起跟上。
我吃了一惊,想不到那白毛竟是一只大黄鼠狼的。这畜生,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毛发都白了,怕是要成精了!莫不是见我年轻力壮的想勾引害我性命!可他们刚刚的叫声明明是叫我跟上去,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恶意。
我想起师父早些年给我讲的各种山间鬼魅的故事,看着那白皮子的眼神,此刻竟然也变得飘忽起来,头脑也开始发昏。
“不行!不能看!”我赶紧掐指念起《净心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定!...”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