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女。”
萧云锦:“……”
这两个人是真会给自己扣帽子。
偏偏还挺合适。
沈囡囡又看向莫白,
“芸娘那边,有没有消息?”
莫白刚要回答,外头忽然有暗卫进来,递上一枚极小的竹管,
莫白接过,看了一眼封口,脸色微变,
“夫人,南华庄来的。”
沈囡囡立刻接过,竹管很细,里面藏着一截薄如蝉翼的绢布,
上面字迹极小,却是芸娘的手笔,
沈囡囡展开一看,眼神骤然沉下去,
绢布上只有一句,
【刀若有情,便该重新淬火。】
萧云昭垂眼看见那句话,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
……
南华庄。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这段时日,庄子里的人对芸娘和许源还算客气,
饭菜准时,药也不缺,
下人见了她会行礼,甚至不会为难她,
可无论芸娘怎么套话,那些人都像哑巴一样,
该说的,一个字不少,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露。
许源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可人却始终醒不过来,这才是最怪的,
伤势明明在好转,脉象也不算太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神志,怎么都醒不过来,
芸娘守在榻边,心里一日比一日沉,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今晚,她趁送药的婢女离开后,悄悄从窗后翻了出去,
南华庄比她想象中更大,院落一重连着一重,廊下都挂着昏黄的灯,没有太多守卫,
可每一处转角,都像有人在暗处看着,
芸娘不敢走得太快,只能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往前探,
她本想找药房,
可走到后院一处偏僻小楼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很沙哑,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年纪,
“昭亲王近来可还听话?”
芸娘脚步猛地顿住,她屏住呼吸,贴到窗下,
屋内烛光昏黄,隐约能看见屏风后坐着一道模糊的人影,
而屋中另一侧,也站着一个人,
“他不是你的狗。”
屏风后的人轻轻笑了,
“狗不够利。”
“他是刀。”
芸娘心口狠狠一紧,
昭亲王,
刀,
这些人果然是冲着主子去的,
对面的男人沉默片刻,“你答应过,不会动他性命。”
“我自然不动。”
屏风后的人慢悠悠道,
“他活着,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