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看他这样,心口一沉,“你师傅呢?”
萧云锦没有立刻坐,他先看了萧云昭一眼,确认他神智清醒,才沉声道:
“没找到。”
沈囡囡眉心一跳,“没找到是什么意思?”
萧云锦脸色很难看,
“药庐空了。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桌上茶还没凉透,人却不见了。”
沈囡囡看向萧云昭,
萧云昭神色冷下去,“被人抢先了?”
“未必。”云锦从怀里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放在桌上。
“我师傅给我留了这个,是他自己走的,但走得很急。”
萧云昭拿起那封信,信纸很旧,上面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萧云锦声音很低,
“他说,你体内的东西,不是噬心蛊。”
屋里骤然安静,沈囡囡指尖一紧,
“不是噬心蛊?”
“嗯。”萧云锦看向萧云昭,
“噬心蛊是活物。”
“靠母子蛊相引,扰神智,放大欲念和杀意,让人受控。若想解,杀了母蛊就成。”
“可你体内这个……”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厉害,
“不是蛊。”
“是毒。”
沈囡囡脸色彻底白了。
萧云昭却依旧没什么反应仿佛这事落在别人身上。
萧云锦看他这样,眼底有怒意一闪而过,
“不是普通毒。”
“我师傅说,这东西更霸道,也更狠。”
“它不是一时一刻种下的。”
“很可能从你年幼时,就一点一点喂进身体里。”
沈囡囡猛地看向萧云昭,“年幼时?”
萧云昭垂眼,像想了想,
“无妨。”
他说得很淡,
“小时候,他们为了训练我,喂过不少毒。”
“寻常毒物,对我无效。”
“没事。”
没事。
又是没事。
沈囡囡心口忽然疼得喘不过气,
那么小的孩子,被关在黑屋里,
被人推入火海,
被迫学杀人,学忍痛,学在毒里活下来。
他到底是吃过多少苦,才会把“喂过不少毒”说得像一句寻常话?
像小时候吃过几碗苦药,像冬日里摔过几跤。
可那是毒。
是有人一口一口喂给他的毒!
沈囡囡眼眶一下子红了。
萧云昭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反倒伸手来握她,
“囡囡。”
她别开脸,“别叫我。”
萧云昭一顿,
萧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