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薅你的毛了?”
话音刚落,团子后腿一蹬,正中萧云昭手腕。
阿蛮:“……”
他低下头,努力装作没看见。
萧云昭面无表情地盯着兔子,团子一点都不怕,甚至还又蹬了一下,
萧云昭拎着它,“脾气还挺大。”
团子耳朵一抖,萧云昭看了它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走。”
“看你家主人去。”
团子竟然很适应。不仅没挣扎,还一路蹬着小腿,像在催他快点。
寝殿里,
秋云已经哭得眼睛都快肿了,
“呜呜呜呜小姐!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带我来!”
“你知不知道奴婢快吓死了!莫白来报信,我腿都软了。”
沈囡囡坐在榻边,被她哭得头疼,“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秋云哭得更厉害,
“您脸都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念儿小姐也想来,可沈夫人不让。”
“结果那个阿蛮一大早来接人的时候,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奴婢还以为哪里来的土匪!”
门外刚走到门口的阿蛮:“……”
他抬头望天。
他长得很像土匪吗?
沈囡囡忍不住笑了一下,
“阿蛮只是脸凶。他人不坏。”
门外阿蛮心里刚松了点。
秋云立刻抽抽噎噎补了一句,“他还扛着刀。”
阿蛮:“……”
那是暗卫的刀。不是土匪的刀。不一样。
秋云越想越委屈,
“小姐,您以后去哪儿,一定要带上奴婢。”
“奴婢虽然不会武功。但奴婢会喊人。也会咬人。”
“实在不行,奴婢还能抱着坏人的腿不松手!”
沈囡囡听得又好笑又心酸,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秋云的头,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秋云眼泪掉得更凶,
“哪里没事?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怀着小主子。”
“还被抢亲。还被外头那些嘴碎的骂。”
“小姐你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
沈囡囡:“……”
她本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惨。
被秋云一哭,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挺惨。
沈囡囡无奈,只能伸手拍她的背,
“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秋云立刻抬头,
“小姐不能哭,小姐有身子,不能伤神。”
沈囡囡:“那你倒是别哭啊。”
秋云:“奴婢忍不住。昭亲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