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以后囡囡出门就不怕了。我讨厌他们用那种脏眼睛盯着你。”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从他怀里转过身,盯着他的脸
月光下,那张妖冶的脸被照得清清楚楚,发尾还是湿的,他沐浴完了才过来,多半又是身上沾了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凉凉的。
“你把那些探子处理了?可他们背后……”
“没关系。”萧云昭说得云淡风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打着岳父大人的名义,让沈将军的人出面清理的。他们在沈府周围鬼鬼祟祟,意图不轨,沈将军抓几个细作,天经地义。太后和太子就算怀疑,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沈囡囡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暖。
这人,明明都要走了,手伸得比谁都长。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就不能消停两天?”
“不能。他们盯着你,我睡不着。”
萧云昭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囡囡不奖励我吗?”
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别开脸,拿起桌上的软甲,岔开话题:
“别贫了。你看这个,我给你做的贴身软甲。你试试看大小合不合适。”
月光下,玄色的软甲泛着淡淡的光泽,细密的针脚整整齐齐,领口处绣着一朵小小的桃花,娇俏又隐蔽。
萧云昭的目光落在软甲上,眸色猛地一动。
他没有去接软甲,而是伸手捧起了沈囡囡的手。
那双平日里养尊处优、细腻白皙的小手,此刻指尖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针眼,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红。
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那些小小的伤口显得格外刺眼。
他盯着那些针眼,沉默了。眼眶有点红,喉结滚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看?”沈囡囡想把手抽回去,他不让。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很疼?”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就是不小心扎到的,早就好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我什么都不会,就想给你做件护甲。我娘说,她每次都给爹做,做了几十年。我就想,你上战场,我也该给你做一件。这样你穿着,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萧云昭的心一下子就化了,他把她的手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