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尴尬。
“大小姐,”云墨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要是累了,就回去歇着吧。我这里没事,不用特意陪着。”
“没事,我不累。”沈囡囡摇了摇头,“爹让我照顾你,我怎么能先走。”
云墨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大小姐,其实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心里……”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沈囡囡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坦荡:“云墨哥哥,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至于别的事情,我……”
“我明白。”云墨笑了笑,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多说,我都懂。能这样看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沈囡囡看着他,心里有些愧疚,却也只能点了点头。
她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那样对他,太不公平了。
又坐了一会儿,沈囡囡起身告辞:“我先回去了,晚一点再给你送晚饭过来。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喊丫鬟。”
“好。”云墨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苹果块,再也没动过。
沈囡囡回到自己的梧桐院,秋云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小姐,您回来了。”秋云接过她手里的披风,“热水已经备好了,您先泡个澡解解乏吧。”
“嗯。”沈囡囡点点头,走进内室。
泡在温热的水里,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可父亲的话,却像一块石头,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
她从水里出来,换上干净的寝衣,走到床边。
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玄色外袍,又摸出那个银哨子,攥在手心里。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眼底的思念和担忧。
阿朝,你现在在干什么?
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养伤?
有没有……想我?
她把脸埋进那件外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和血腥味,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她拿起银哨子,放在嘴边,却没有吹响。
爹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
再等一等就好了。
她躺下来,把外袍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可她却一夜无眠。
而她不知道的是,
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阴影里,看着梧桐院的灯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