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他轻轻咬了一口,她缩了一下,又迎上去,舍不得躲。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到前面,覆上那团柔软,轻轻揉捏。
她的呼吸乱了,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不觉得疼,反而更低地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囡囡怎么还是这么香,怎么都闻不够。”
她的手抱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揉着,
“真是属狗的,天天闻天天闻。”
他抬起头,看着她。
晨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又娇又媚。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又吻住了她。
他的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回应着他,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洞里只有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都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身体微微发着抖。
“囡囡。”
“嗯。”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的鼻子一酸,伸手抱住他的腰,“你也是。”
“囡囡,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你爱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
“阿朝,我爱你。”
他的眼眶红了,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抱得很紧很紧,
“我也爱你。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两个人又在谷底待了一天。
白天,萧云昭出去打猎,沈囡囡坐在洞口等他。
每次他回来,手里都提着猎物,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野果。
他把野果递给她,她接过来,先塞一颗进他嘴里,自己再吃一颗。
“甜吗?”她问。
“甜。”他看着她,眼睛弯弯的,“没你甜。”
阳光很好,河水很清。
两个人坐在河边,把脚泡在水里。
凉丝丝的水从脚面流过,痒痒的,她笑出了声。
他看着她笑,忽然伸手,把水泼在她脸上。
“你又来!”
她撩水泼回去,他躲了一下,又泼回来。
两个人在河边闹成一团,笑声在谷底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闹累了,她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