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狠劲。
“你看我敢不敢。”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咬住了她的下唇,不重,像惩罚又像撒娇,
“不敢。”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舍不得我。”
沈囡囡笑了,伸手擦了擦他嘴角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臭不要脸。”
“要脸干嘛?要你就够了。”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索性不说了,
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得缠绵又激烈,像是在用嘴唇诉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夫人今天好热情。”
“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他嘴角弯着,“夫人想怎样都行。”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脱衣服。”
他的眉梢一挑,“这么急?”
“你不是说今晚我是你夫人吗?夫人让夫君脱衣服,夫君敢不从?”
他笑了一声,伸手解开衣带,
外裳褪下来,中衣也褪下来,露出精瘦的上身。
火光把他身上的疤痕照得清清楚楚,一道一道的,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锁骨下面那道最长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心口。
“阿朝。”
“嗯。”
“你疼不疼?”
“不疼。”
“骗人。”
“真的不疼。”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只有你能让我疼。别人不行。”
她的眼泪忽然涌上来了。
她不想哭的,可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他心口上,顺着那些疤痕往下淌。
“怎么了?”他慌了,捧着她的脸,拇指擦着她的泪,“怎么又哭了?”
“阿朝,以后有人问你的伤,你就说疼。别总说不疼。你也是人,你也会疼。你不是铁打的。”
“真的。早就不疼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只有夫人能让我疼。”
“我怎么让你疼了?”
“你哭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哭,我这里就疼。”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掌心下,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很乱。
“不哭。再哭我这里要疼死了。”
她笑了,把眼泪憋回去,“那你以后别让我哭。”
“好。”
“在床上也不行。”
他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