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云墨站在廊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听见屋里有人在说话,低低的,听不太清。
不是大小姐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
他的心沉了一下。
屋里,阿朝把沈囡囡抱在怀里,
“小姐离他远一点。别跟他单独待在一起。别对他笑。”
沈囡囡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数,忽然笑了。
“你怎么比我哥还啰嗦?”
“因为奴才在乎。”他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在乎得要命。”
沈囡囡的鼻子一酸,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知道了。离他远一点。不对他笑。不单独待在一起。”
他弯了弯嘴角。
“小姐乖。”
“那你呢?”她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也不许对别人笑。”
“不对别人笑。”
“不许让别人碰你。”
“不让别人碰。”
“不许看别人。”
“只看小姐。”
沈囡囡满意地点点头,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沈囡囡推了推他。
“你该走了。”
“嗯。”
“不许受伤。”
阿朝的手指顿了一下。
“听见没有?不许受伤。”
他没说话。
沈囡囡盯着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
“阿朝,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很认真,
“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心疼就会哭。哭了眼睛会肿。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不好看了你还要不要我?”
阿朝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要。”
“那就别受伤。”
他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好。”
沈囡囡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乖。”
阿朝走了。
沈囡囡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月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很快就看不见了。
她抱着兔子,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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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僻静处,阿朝停下来。
“莫白。”
“在。”
“春猎的计划改一下。不用安排刺杀了,换个方式。”
莫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们劝了那么久都没用,还是沈小姐有办法。
“是。”
“还有,”阿朝顿了顿,声音冰冷,
“把阿朝这个身份在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