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
“傻子。”她的声音涩涩的,“我也爱你。”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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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里的床帐晃动了一整夜,
沈囡囡心里想着,再也……再也不能说男人不行了……
她知道他行,可是少年的萧云昭竟然这么行!
“阿朝……够了……”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不够。”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还早。”
“小姐累了,躺着就好。”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奴才来就行。”
“不行!”沈囡囡伸手推他,“我不要了!够了!”
“不够。”他摇了摇头,声音委屈得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奴才等了十年,才等到这么一次。一次怎么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反驳。沈囡囡推了他两下,没推动,只能由着他来。反正她也没力气了,只能软乎乎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折腾。
这一次,他比刚才更温柔,也更缠绵。他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把她刚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求饶,都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阿朝……真的够了……”她哭着求饶,眼泪糊了他一脸,“明天再好不好?”
“不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明天还有明天的。”
“你混蛋!”
“嗯,奴才是混蛋。”他低笑,动作却没停,“只要能抱着小姐,混蛋就混蛋。”
沈囡囡被他气得想哭,却又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内室里的床帐,晃了一整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暗堡的通风口照进来,落在床榻上,阿朝才终于停了下来。
沈囡囡早就累得昏睡过去了,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红肿,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她蜷缩在阿朝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舒服的梦。
阿朝抱着她,
就这么睁着眼,借着石壁上夜明珠的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怀里的人。
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唇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