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人家。她要的是——太子府里,那张床,那个位置。
钱明远那条路走不通了,她得换棵更大的树。沈音就是她的梯子。
等进了太子府,以她的手段,还怕得不到太子的心?到时候,沈音算什么东西?沈囡囡又算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音儿妹妹,你放心。”她轻声说,“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音在她怀里哭着,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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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太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锦袍,腰束金带,头上戴着玉冠,整个人富贵逼人。可那张脸苍白浮肿,眼袋耷拉着,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在正厅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地砖上,咯吱咯吱的。
“怎么还没来?”他冲管家发脾气,“你们沈家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管家赔着笑:“殿下息怒,小姐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马上是多久?”太子一拍桌子,“本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他都快急死了,
那天在楼上,他没看清她的脸,只看见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窈窕多姿,体态丰腴,可腰又仿佛是一掐就断,
他想找机会接近她,可这段时间被禁足,全靠着她的画像,挂在书房里,天天看,看得心痒难耐。
沈音虽然也有几分姿色,可跟那画像上的女人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心里无数的蚂蚁在爬,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画像上那么美,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子抬头,茶盏差点没端住。
阳光从门口倾泻进来,照在一道娉婷的身影上。
沈囡囡站在门口,穿着简单,但那身媚骨却是藏都藏不住,
脸上不施脂粉,可那张脸本身就够要人命了,一双杏眼天生含春,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勾,偏偏她自己浑然不觉,看得他心口发痒。
如此这般活色生香,简直比画像上美一百遍!不,一千倍!
他见过不少美人,宫里的妃嫔、大臣家的女眷、花楼里的头牌,什么样的都见过。
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
她不是那种柔柔弱弱、任人摆布的美人。
她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客气的笑,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讨好,只有淡淡的、居高临下的疏离。
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