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筋动骨。
“那贺瑾之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邱瞳摊手,“圣上的口谕,他再硬也硬不过。不过——”
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个活阎王也不是吃素的。他当场说了,案子是他经手的,人证物证俱在,口供也录了,谁也别想动。当着苏相的面,把所有东西都抄录了一份,原档封存,副本带走了。苏相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似的。”
沈囡囡松了口气。贺瑾之这人,别的不说,骨头是真硬。
前世他被贬出京城,临走前还敢闯摄政王府求萧云昭放了她。
这辈子有他在,太子的案子就翻不了。
“囡囡?”邱瞳见她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回过神,“我哥呢?”
“在外头转悠呢,说要找你那个侍卫算账——说你昏倒的时候,那侍卫抱着你不撒手,谁都不让碰。”
邱瞳说着,瞥了阿朝一眼,
“对了,你二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沈囡囡靠在枕头上,想了想,
“她把自己女儿送上太子的床,满京城的人都看见了。不用我做什么,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邱瞳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行了,你好好歇着。外头的事有我们呢,别操心。”
她掀帘子准备出去。
走到帐子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阿朝。
“你,”她指了指他,“出来一下。”
阿朝抬眼,看向沈囡囡。
沈囡囡愣了一下,冲他点点头:“去吧。”
阿朝跟着邱瞳出去了。
帐帘落下来,遮住了外头的光。
沈囡囡一个人坐在榻上,抱着被子,脑子里乱糟糟的。
太子被苏相带走了,贺瑾之扣着证据,药是从太子帐子里搜出来的,沈音成了替罪羊,佟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切都跟她预想的一样,又都不太一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怕,不是慌,是一种沉下去的、稳稳当当的东西。
这条路还长着呢。
太子倒了一个钱袋子,还有第二个。
苏相站出来保太子,说明太子还有用。
皇上把人交给宗人府,说明还没打算动太子。
可她不怕。
这辈子她不是一个人。
外头传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