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转身就往回跑,流光锦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分外显眼。
一口气跑到了裴然的帐子,
“裴哥哥呢?”她问门口的侍卫。
侍卫垂首:“裴公子被沈大公子叫去喝酒了,还没回来。”
沈音咬了咬唇,不甘心。
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站在营帐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一跺脚,叫上自己带来的两个丫鬟和两个家丁,往桃林方向走。
“走,跟我去找姐姐。她一个人走丢了,我不放心。”
丫鬟和家丁对视一眼,没敢多问,跟了上去。
桃林越走越深,月光越来越暗。
沈音提着裙摆走在前面,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人呢?”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丫鬟没了,家丁也没了。
“翠儿?”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福子?”还是没人应。
风吹过桃林,花瓣簌簌落下来,落在她肩上,凉飕飕的。
沈音打了个寒颤,转身想往回跑——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拼命挣扎,那只手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穿流光锦的!”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沈大小姐,找到了!”
另一个声音带着兴奋,“对对,这料子就是流光锦,只有这么一匹!快,把人给太子殿下送去。殿下说了重重有赏。”
沈音的眼睛猛地睁大,想喊,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说认错人了,我不是沈囡囡,我是沈音,二房的沈音……
一块帕子捂上来,刺鼻的味道冲进鼻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几人消失在桃林深处。
不远处的树影里,两个影子看着他们拖着沈音走远,一动不动。
粗犷的汉子挠了挠头,“这边搞定了,主子那边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过去?”
墨白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去你个头!云锦那骚包早就给主子把酒换了!主子清醒着呢!”
阿南揉着后脑勺,还是一头雾水“那主子这是干嘛?骗人家小姑娘啊?”
“你今天话真多!走了,还有正事要做!”
“那这几个打晕的侍从怎么办呀?”
“凉拌!把火折子给我拿过来!话真多!”
两个人往营帐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