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迈了一步,整个人靠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精窄的腰。
阿朝浑身一僵。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问。
他没回答。
只是僵在那儿,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敢动。
她在他怀里,温热的,软软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咚咚咚的,又快又乱。
和他的一样快。
他慢慢抬起手,悬在她背上,顿了很久。
久到沈囡囡以为他不会动了,那只手才落下来,轻轻放在她背上。
没用力,只是放着。
像怕碰碎了什么。
沈囡囡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汗味。
不是前世那种让她窒息的龙涎香。
是干净的,是隐忍的,是宁可伤害自己也不碰她的。
她闭上眼,手臂收紧了一点。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桃树下,谁也没说话。
月光从花瓣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碎金子似的。
阿朝的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甜的。
她身上的味道。
甜得他心口发疼。
他就这么抱着她,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囡囡觉得腰上的手紧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阿朝已经把她整个人按进了怀里。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了怀里。
“小姐。”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别动。”
沈囡囡被他捂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
咚咚咚,咚咚咚,分不清是谁的。
她挣扎了一下,闷声说,“干嘛呀?”
“难受。”,
他声音里带着点可怜,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戾气,“小姐让奴才抱一会儿。”
沈囡囡不动了。
她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忽然就不怕了。
前世那个会把她按在榻上、往死里折腾的人,现在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像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而此时的阿朝却抬起眼,那双眼里哪还有半分的迷茫和脆弱,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他盯着黑暗中的那几道影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嗜血的杀意,
像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