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记得后来,萧云昭把她按在榻上,咬着她的脖颈,近乎疯狂地问她:“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你?囡囡,你就这么招男人喜欢?”
那一夜,他折腾得她几乎断了气,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她的名字,偏执又疯狂。
而现在,那个前世豁出性命为沈家求情的人,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眉眼清正,一身风骨。
沈囡囡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对着贺瑾之微微屈膝,颔首回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佩服与感激。
就这一个眼神,落在阿朝眼里,一股说不清的恼火,灼烧着他,
他看着她对着别的男人露出这样柔和的眼神,
想起福泰隆后院那个让她瞬间失神的青衣身影,
她梦里喊的那个王爷,难道是他?
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的都不一样?
指尖的指间刃“咔”地一声,被他生生掰断。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是将沈囡囡半圈在了自己怀里,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危险,
“小姐,看他做什么?”
“奴才,还在这儿呢。”
沈囡囡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扣得更紧了些,
贺瑾之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多言,
随即转向那几个汉子,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寻衅滋事,还敢调戏朝廷命官家眷,你们好大的胆子!”
那几个汉子见来了官差,顿时蔫了半截,可还是强撑着道:
“大人,我们可不是闹事!我兄弟佟建在沈府丢了性命,我们只是来要个说法!”
“要说法?”贺瑾之声音冷硬,
“刘老婆子,你状告将军府害了你儿子佟建,可有人证物证?若无实证,当街围堵朝廷命官家眷,按律当杖责三十!”
刘老婆子被他一身官威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又坐回了地上,嘴里却还是喊着:
“大人!我儿子真的是在将军府没的!他就是被害死的啊!求大人为民做主啊!”
佟氏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道,
“贺大人!建儿昨日来府里吃饭,那会还好好的!之后就失踪了,如今惨死,定是有人下了毒手!”说着,眼睛暼向沈囡囡。
沈囡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