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题岔开,掩去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
“小姐自有小姐的道理。”
他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哑了几分,
“奴才只需要听小姐的吩咐就好。”
“是吗?”沈囡囡挑眉,故意把怀里的兔子往他面前递了递,“那我让你把它炖了,你也听?”
阿朝抬眼,目光落在那只兔子身上,又飞快地扫过她被兔子蹭得微微敞开的领口,眸色暗了暗:“小姐若是想,奴才这就去后厨。”
兔子像是听懂了,猛地蹬了蹬腿,往沈囡囡怀里钻得更深了,小脑袋直往那片柔软里拱。
阿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他伸手,快得沈囡囡都没看清,就把那只兔子从她怀里拎了出来,后颈皮被他捏着,四条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蹬着,半点脾气都没了。
“阿朝!”沈囡囡又气又笑,伸手就要去抢,“你跟只兔子置什么气?”
“它不老实。”阿朝把兔子举得高高的,让它碰不到她半分,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语气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小姐说了,奴才是小姐的人。它总往小姐怀里钻,不合规矩。”
正说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震天的哭嚎声,尖利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将军府杀人了!沈府还我儿子命来!!”
沈囡囡眉头一皱,和阿朝对视了一眼。
阿朝率先掀开车帘,先一步跳下车,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声音沉了下来:“小姐,当心。”
沈囡囡搭着他的手下车,抬眼就看见沈府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正中间,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正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哭嚎,
正是佟氏的亲嫂子,佟建的亲娘刘老婆子。
她身边站着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子,都是佟建平日里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一个个歪眉斜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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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沈仲缩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搓着手,唯唯诺诺地劝着,
“嫂子,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这、这还没查清楚呢……”
“查什么查!人就是死在你们沈府的!”
刘老婆子唾沫星子横飞,指着沈仲的鼻子骂,
“昨天他还好好的,说来你府里找他姑母,今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