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吸进去。
“小姐喜欢他吗?”他又问了一遍,一字一句。
沈囡囡被他看得心口一跳。
这人——
“关你什么事?”她别开眼,转身就走,“走了走了,取料子去。”
阿朝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兔子。
兔子仰着头,红眼睛瞪着他。
一人一兔对视了三秒。
“她不喜欢。”
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跟兔子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兔子蹬了蹬腿。
阿朝把它往怀里紧了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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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大半天,沈囡囡总算买齐了东西。
天色渐晚,街上的人少了些。
她边走边跟阿朝说话。
“你说春游那日,我穿什么颜色好?鹅黄?还是藕荷?”
阿朝走在她身侧,“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你就会这句。”沈囡囡娇嗔道,
阿朝没说话,他往她身边靠了一点。
正好把她整个人,挡在他身侧。
“小姐。风大,站这边。”
沈囡囡一愣。
风?哪儿有风?
她抬头看他,他却已经垂下眼,又是那副恭敬的样子。
可她总觉得,刚才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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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阁楼上。
窗扉半掩,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街上那道鹅黄色的身影。
太子萧景歪在椅上,手里捏着一杯酒,眼睛却一刻没离开过那个方向。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
可那个身段——
腰细得像一掐就能断,走起路来裙摆摇曳,虽然穿着春衫,可那饱满的轮廓,光是看着,就让人挪不开眼。
他眯起眼,喉结滚了滚。
“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佟氏派来的嬷嬷垂首:“回殿下,正是沈家嫡女,沈囡囡。”
“沈家……”
太子低笑一声,“沈将军藏得可真深,这样的美人儿,本宫竟从未见过。”
那嬷嬷又说:“殿下,夫人说了,春游那日,定会让殿下好好……赏玩。”
他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这样的美人,要是压在身底下,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
他正想再仔细看看——
一个玄衣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正好遮住了他的视线。
萧景什么都看不见了。
“嗯?”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那人还是站着,一动不动。
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