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忘了,我沈囡囡的鞭子,也是抽死过不听话的畜生的!”
沈润对自己这个妹妹向来是千依百顺,见她动了真怒,
连忙上前哄道:“好囡囡,别气别气,哥哥不是……是婉儿她说……”
“兄长,下次,外人的话,少听!毕竟,谁知道人家安的是什么心!”
林婉儿脸色一白,这草包怎么回事,以前不是三言两语地,哄哄就好,今天怎么……
“表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这奴才对表姐不利……”
“他一个重伤刚醒、路都走不利索的人,能对我不利?”
沈囡囡打断她,前世的新仇旧恨让她对着这张脸就恶心,
“林婉儿,你真的,很吵!”
她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吐字如冰: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我说到做到!”
林婉儿忙捂住嘴,另一只手求助似的拉拉沈润的袖子,泫然欲泣,
“够了。”沈润挥开林婉儿的手,“囡囡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是,早说是我妹妹的人,平白让我惹了囡囡生气!走走走,赶紧别在这碍我妹妹的眼。”
林婉儿:“……”
沈囡囡看着他这番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她想,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哥哥活着。
不是战死沙场,不是尸骨无存,而是活着,娶妻生子,儿孙满堂,活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跟孙子孙女吹嘘当年有多威风。
“好了,哥哥你先带她下去吧,碍眼,我自己的人,我自己处理。”
沈润咧嘴一笑:“行,囡囡说什么就是什么。”
便拉扯着眼睛通红的林婉儿离开。
沈囡囡看着林婉儿那弱柳扶风似的身影,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当日没看清那个文官的样貌,就暂且留你一些时日,到时候,我沈囡囡,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空地上,只剩下沈囡囡,和依旧跪在那里的阿朝。
晨风吹过,带着凉意。
沈囡囡这才觉得脚底冰凉,低头一看,自己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脚的罗袜已经沾满了灰尘和草屑,狼狈不堪。
方才跑得太急,竟丝毫未觉。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一松,涌上来的却是后怕和虚脱。
差一点……就差一点。
“还跪着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