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家包子铺生意好,你们也想做这生意,肉铺是公家的,又不是你们老孙家的,凭啥别人能买肉,你们就不卖给我们?
现在说的好像是我们主动欺负你们了一样,到底是谁欺负谁呀?
再说你们家老孙是供销社的职工,我们得找什么样的关系,托什么样的人,才能把你们卖肉的工作给弄没了?
再退一步说,就算真是我们家找的关系,托的人,把你们家老孙供销社肉铺销售员的工作弄没了,那也是你们罪有应得,活该,我们凭什么就要原谅你们?
合着只许你们孙家欺负别人,就不许别人收拾收拾你们了吗?”
史珍香也不惧怕他们,她挺着个大肚子,就往那里一站,就不信,这姓孙的媳妇还敢上来碰她一下咋的?
这里距离镇治安所,也没有两步道,真敢碰她,那她就坐地上讹死他们!
这两天史珍香其实心里也是挺生气窝火的,为了包子铺的事情,她急得两晚上都没睡着了。
现在好不容易找回场子来了,她这心里也是,别提有多舒服了。
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啊?你们能做初一,他们怎么就不能做十五?
“姓史的,你个小贱蹄子,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老娘告诉你,我们是实打实的福平镇本地户,你们跟我们家硬碰硬,你们碰得起吗?”
老孙媳妇两手叉着腰,咬牙切齿地大声咒骂起来。
引得周围不少人都纷纷停下来围观,旁边听到动静的邻居也都开门走出来,想听听具体是咋回事。
噗嗤!
史珍香笑出了声,声音平淡地说道:“说的你们家,跟福平镇上的土匪流氓一样,你们就算是这里的坐地户,我们家又不招谁,惹谁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没等对方说话,又平静道:“拿上你家的东西,赶紧走。
我家没有本事撤了你们老孙肉铺销售员的工作,更没有办法再把他的工作按回去,你们惹了谁赶紧找谁去,别来往我家身上赖。”
老孙媳妇瞪着眼睛,不依不饶地还想要骂,这时候旁边突然有人轻咳了两声,沉声问道:“咋回事啊?离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大街上吵吵,骂啥呢?”
说话的正是刚从单位下班的赵鹏远。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是一惊。
要知道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