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符老弟,咱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些做鱼缸的料子倒不是很值钱,但是手工方面,我估摸着得一个成手焊工忙活小半天的。”
符文彪笑着道:“张厂长,看您这话说的,我去哪里找人干活不得花钱啊?放心,料子连带人工都算在我头上,您看多少钱合适?”
张来福听到之后,忍不住把眼睛一眯,笑呵呵地开口说道:“那你看一百五十块钱咋样?”
听到这个数字,办公室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几个大姐包括那个圆脸马尾辫的会计,眼珠子都瞪得老大。
就差脸上没写着,你是把人家当傻子了吗?
用角铁或是铁板焊个铁架子,干什么就要人家一百五十块钱呀?
这都赶上船业维修厂普通员工,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符文彪也是把眼睛一眯,看着笑呵呵的张厂长,脑子里快速运转了两下。
嘴上却没有含糊:“成,只要张厂长能做的出来,一百五就一百五,听您的。”
说实话,张来福也是故意这么说的,谁叫这姓符的小子口气放的那么大。
他也想试探试探,这小子到底是真有家底,还是吹牛逼唬着人玩呢。
一百五十块钱做个鱼缸,换成吹牛逼的人,听到这个价码,早就吓得目瞪口呆,变了脸色。
但这小子满脸不在乎的表情,甭管是真不在乎还是装出来的,都说明人家家底确实挺殷实的。
对方至少没被他吓唬着,听到他报出来的价码,面不改色。
“什么听他的,文彪,你别听老张这家伙瞎说,他钻钱眼里去了,做什么样的鱼缸花得了一百五十块钱?”
符文彪话音刚落,还没等张来福开口,旁边坐着的刘大姐先不依不饶地叫了起来,刘大姐听符文彪这么说,便开始打抱不平。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女人听后也纷纷附和,都表示厂长张来福钻钱眼里去了,只认钱不认人。
甚至有个大姐直接张嘴说出张来福不是个东西来了。
符文彪在旁边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可毕竟是当着人家张厂长的面,硬生生地把笑又给憋了回去。
张来福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瞪了办公室几个女人一眼:“你们懂个屁啊!料子、人工、焊条什么不要钱啊?”
没等办公室里几个大姐再开口,符文彪急忙笑着附和道:“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