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不过那时候,符文彪自己也确实不争气,没什么好说。
“以后县城里开拖拉机跑活,尽量把运费统一了,一次收费多少,路途远近收费多少,你们自己订。”
符文彪收起脸上的笑容来,正色道:“但是一天跑了多少单,赚了多少钱,我希望你心里能有数,这个数,最好是一笔一笔的记下来。”
陈保健稍微愣了下,笑呵呵道:“成,回头我每天都记着!”
符文彪摇头:“不是只记你自己的,春胜哥的也要记账,以后你们两辆拖拉机在一起,不要分开了,他要有意见,你就让他来找我,就说我说的。
他跑了多少单子,一单子赚了多少钱,你要知道,拖拉机车队,也有你们的股份,你们把着关,理所应当!”
陈保健愣了下子,明白过味来,这是让自己管着刘春胜?
迟疑了下,低声问道:“钱呢?放在我手里,还是放在春胜哥手里?”
符文彪想了想问道:“你们手里的钱,能每天都存到银行里面去吗?”
县城里有银行,就是不知道,现在存钱方不方便。
毕竟一天两台拖拉机,一百多块钱,放在普通人手里,也不算是小数目。
陈保健迟疑了下,说道:“银行好像是下午三点半下班,如果我们在跑活,或许就赶不上去存。”
符文彪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其实最好是,县城有个会计,不但能记账,还能负责分钱。
“开个户头,最好每天都能存起来,实在不行,就第二天再存,除了拖拉机加油的费用以外,车队赚的钱,你拿着!”
陈保健点头:“行!”
等于说是刘春胜以后不仅跑活,跑什么活,赚了多少钱要跟他说,单子赚的钱,也都要交到他手里面来。
现在是两台拖拉机每天赚了多少钱,都在各自手里拿着呢,陈保健只知道刘春胜大概跑了几次货,具体赚了多少钱,是不知道的。
三台拖拉机里,可没有刘春胜的股份,理论上来讲,他就是个司机,还是符文彪他们培养起来的。
白鲨村所在的镇子,叫福平镇,所在的县城,叫四海县。
福平镇西面,有个村子,叫刘桥村。
刘春胜媳妇也姓刘,是隔壁不远一个村子里的,叫刘芳,去年经人介绍,走到一起,才结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