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股子任性,并且别逼急了他,逼急了他挺狠的,对自己,对别人,都挺狠的。
符文彪合计着,如果买一台二手的拖拉机跑运输,小码头上那边,光是周老六的活,每个月都赚个千八百的,亏指定是亏不到哪里去。
但是拖拉机的钱,得大几千,也不是个小数。
程锦瑞手里有钱,但不是正经营生,人家指定是不会给符文彪,让他瞎嚯嚯的,大嫂那关就过不去。
可如果是买台拖拉机,跑运输,符文彪觉得自己媳妇那边,问题不大,挣钱的买卖,她不会看不到。
“怎么掺和一脚?”史二狗试探着问。
符文彪笑着说:“拖拉机新的估计不好买,但我去县里找找人,托托关系,搞辆二手的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拖拉机价格不便宜,我自己也吃不下来,史二狗你家和赵小二家手里应该都有余钱,到时候折算成股,大家自愿认购。”
停顿了下,又道:“到时候陈保健开车,不赚钱就领工资,赚了钱,多领一份分红!”
符文彪道:“初步就是这么想的,但详细的,还得好好合计合计,我这边再想想,你们也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这事情能不能搞!”
听着符文彪的话,几个人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赚钱的事情,哥几个一起干,只要不为钱吵闹,那就是个好事。
想要不因为钱闹别扭,就得有个章程,这也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说完拖拉机的事情,在符文彪故意引导下,话题又到了招待所小服务员的旗袍,开衩到哪里的话题上,腿白不白。
连吃带喝顺便吹着牛逼,时间就到了后半夜!
“我们把你送回去!”
陈保健搀扶着两腿打圈的史二狗,符文彪却笑着摆手:“不用,老子又没喝多,你把二狗送回去就成了,我自己走回去!”
赵小二更不行,已经喝趴下了!
看着符文彪远去的背影,史二狗打了个酒嗝:“白脸彪的酒量,是不是长进了?”
陈保健愣了下,跟着笑起来,酒是喝了不少,但是没喝多,至少没有喝迷糊。
符文彪真没什么事,他现在新陈代谢绝对不是前阵子能比的,刚穿越过来那会,别说是喝半斤酒,就是二两下去,人就得晕乎。
回到院里,符文彪自己先洗漱了下,牙都刷了刷,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