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指了指木桶:“就跟里面的个头差不哩,都挺均匀的!”
刘春华屁股立马离开了小马扎,朝着木桶走过去。
“一斤多的碎银鲳?”
扭过头来,看着符文彪,张大嘴说道:“你们网了两千多斤?”
符文彪点头:“差不多,人都给累屁了。”
刘春华来兴趣了,凑到符文彪身边又坐下,好奇问:“那具体打了多少斤?卖了多少钱啊?”
符文彪嘿嘿一笑:“两千五!”
“两千五?卖给周老六了?”
符文彪点头:“嗯,包船卖给他的,至于最后赚多赚少的,咱就不管了。”
刘春华咽了咽唾沫,低声道:“周老六也认买?”
符文彪吊儿郎当的笑着说:“他有啥不认的,里面有一条五斤多的,两条四斤多的,二十几条三斤多的,剩下的两斤多的也不少,他乐的屁颠屁颠的。”
他们是没有渠道,如果有,这条船的鱼获,少说也能卖两千八百块钱。
所以,周老六包了这条船,肯定是稳赚不赔的。
他不是傻子,符文彪这船碎银鲳,都抵得上他在码头上收半个月鱼的。
没一会,符文小强拿着冰棍跑了回来。
“小叔,小婶,月瑶姨,你们吃冰棍。”
最后剩下的那根,才毕恭毕敬的送到自家老娘面前。
刘春华出奇的没骂他,接过冰棍来,一边吃,一边发呆。
“小叔!”
符小强趴到符文彪后背上,看着自家老娘,低声问道:“俺娘这是咋了呀?”
符文彪笑了笑:“没事,你赶紧给我起来,热的要死,还往我身上趴,起开起开!”
吃了根冰棍,歇了会,牛月瑶起身要走。
程锦瑞还想给她找东西盛鱼,符文彪笑着道:“直接把桶拿走吧,明天再拎过来,嗯,明天多睡会,不着急,别那么早过来了。”
牛月瑶红着脸,嗯了声,拎着桶走了。
刘春华看着她出了门以后,皱眉道:“你俩可别再瞎给她钱了,本来就是咱家雇的船工,哪能给她分红呢,这不成船老大了吗。”
她知道这几天,牛月瑶从符文彪程锦瑞两口子手里,分走了不少钱,有点不乐意,埋怨两口子不会精打细算。
符文彪笑着道:“大嫂,月瑶这丫头挺可怜的,家里就剩下她和她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过日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