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
符文彪看着史尚书要吃人的眼神,干笑了两声:“叔,我哪有钱啊!”
史尚书瞪着眼睛,低声道:“少他娘的跟老子哭穷,你昨天不还打了一网蓝花蟹,卖了上千块钱吗。”
符文彪无奈摊手:“是,但是,史二狗没说,我已经娶了媳妇吗?”
史尚书黑着脸道:“说了,要不说,老子还会跟你要这两千块钱?哼,说白了,这两千块钱,就是老子给老四,留的一条退路!”
摆手道:“反正两千块钱,一分都不能少,有钱,你就把人领走,老子也不管你娶没娶,怎么安顿她。”
符文彪:“……”
你是不管,问题是,我往哪里给你找两千块钱去啊。
史尚书摆手,都没给符文彪说话的机会:“那死丫头在屋里呢!”
符文彪只得干笑两声,站起来,朝院子里走去,史二狗妈姓张,叫张桂兰。
见到符文彪勉强一笑,叹了口气,扭过身去,什么都没说。
哎,早知道符家两兄弟有这样的财运,前些日子,把自家老四许配给他不就完了吗。
老说什么要挑个好的,这个好吃懒做,人活不干,符家条件也差,咋说都不行。
现在呢?
这才几天啊!
符家两兄弟,两条船,又是起房子,又是跑远海,昨天符文彪又打了一网蓝花蟹,这不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吗。
知女莫若母,兴许要没昨天那一网蓝花蟹卖了上千块钱的消息,老四那死丫头,还想不出这种苦肉计的点子来。
但现在说啥都晚了,你说没被欺负,那村里谁头上也没破啊,就算破了,谁能说的人家没得手?
这不就是黄泥巴粘在了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嘛。
符文彪干笑着,朝史努力的房间走过去。史家也是四间大瓦房,四个闺女,就老四还没有出阁,她自己住在偏房里。
掀开门帘子,符文彪走进去,史努力正盘腿坐在床上,嗑着瓜子呢。
见符文彪进来,抬头看着她咧嘴一笑,史努力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符文彪来了。
“昨天,去我二姐家,干啥了?”
史努力嫣然一笑,问道。
史家四姐妹,都好看,是真好看,一个赛一个,没出阁的老四,也是姐四个里,最好看的一个。
符文彪干笑两声:“能干啥,过去瞅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