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突然从背后,把藏着的‘短狗子’拿了出来,朝着天上,开了一枪。
霎时间,周围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看着符文彪,都不敢再出声了。
“你,算个狗鸡啊你,船又不是你家的,你说不让卖,就不卖,不让开走就不开走了?还真是个不要脸的玩意。
呸,什么东西嘛,老子跟你说,像你这样的狗篮子,我在外面见多了。
猪鼻子上插大葱,你装什么大象啊你,退一万步说,牛家村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样的东西出来当家做主了,你说话算个屁不?”
符文彪拿手点了点脸色苍白的严狗剩,才转头,对着牛建生,道:“牛叔,牛家村您是支书吧?”
这一句话,就等于是把牛建生架在火堆上烤啊。
人家这话,可不就是在说,牛家村谁才是村支书,你在这里是个摆设吗?
牛建生黑着脸,狠狠瞪着严狗剩,阴沉着脸问:“你想搞哪个?曹妮玛的严狗剩,你当老子是个屁吗?还是说,你们老严家,要在牛家村反天造反啊?
牛家老婶子的船,卖不卖的,跟你有个鸡毛关系啊,你他娘的就愿意给人家孤儿寡母的一千二百块钱,人家能把船卖给你吗?”
抬起头来,又对着刚才旁边起哄的那些村民,气的大骂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吃饱饭撑的是不?咋着,还想逼死人家娘俩啊?
老子问问你们,谁规定的,牛家村的船,就不能卖给外村?你们一个个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人家隔壁村的人,乐意出两千块钱买我牛家老婶子的船,这个价格,凭啥不卖啊?
就凭着你们,背地里竟想美事,就愿意一千二百块钱,一千五百块钱的买人家的船?
你们丢不丢人啊,真把牛家村的人都当傻子了,还是当我这个村支书是瞎子?
今天是老子站在这里了,要没在这里,你们还指不定能干出啥事来了呢。
去,找人通知大队的人,把刚才起哄的这些人,都给我控制起来。
等明天天亮了,打电话叫治安队的人过来,一个个的还没王法了!”
说完,转头狠狠瞪着严狗剩,阴沉着骂道:“尤其是你严狗剩,你想干啥啊?牛家的船,凭啥就能卖给你?你他妈的算老几啊你。
在我家的时候,我媳妇给跟你说了没?这是我们牛家的老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