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菊心里咯噔一下,符文彪有没有睡过她,自己是不是胡说呢,她不比谁都清楚啊。
报警肯定是不行的,她害怕,人家过来谁知道会怎么审案子。
“文彪啊,你先别这么大火,动不动就报警,你这不是给咱们村里人添乱找事吗。”
符文彪差点没被这个不要脸的贱妇,给气乐了,这又变成自己找事了。
没等符文彪说话,又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常言说的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一日夫妻百日恩呀,咱们好歹在一起睡过,我还想给你当媳妇,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你这又是何苦呢。”
符文彪脸一黑:“你少在这里不要脸了,难怪我大嫂堵着家门口骂你是个骚婆子呢。
你让大家伙看看,你配吗?就你这样的,白给我,我都嫌弃。”
孙大菊是要脸的人吗?
非但不恼,反而还笑起来:“唉,要不就说你们男人啊,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你符文彪是真绝情啊,睡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甜言蜜语的,都能溺死个人。”
“睡你?”
符文彪突然把身后的程锦瑞,拉了出来:“来,你跟我媳妇站在一块,比比,你俩比比,不是我说瞎话,你是真不配,你知道不?”
看着窈窕性感的程锦瑞,孙大菊变了脸色,而且不少男人,暗地里也在吞咽着唾沫。
程锦瑞突然,面色淡然的开口说道:“我觉得吧,还是打电话报警,通知治安所的人来,让他们审一审,人家见多识广,是什么人说了谎,一眼就能瞧出来。”
稍微停顿,又继续说道:“瞧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听说治安所里还有一种叫测谎仪的东西,一测一个准,是不会骗人的。”
抬头看着孙大菊,道:“这位大姐,你既然说符文彪对你甜言蜜语的许下过承诺,要娶你,那就让他上测谎仪,到时候真测出来了,我给你们俩腾地方,就让他娶你。
但要是测不出来,是因为你撒谎,那就是威胁诽谤,信口雌黄,该抓你抓你,该判你判你,你看这样,行吧?”
孙大菊心里骂娘,行个屁呀,别说是用测谎仪,就是见到治安所的人,老娘小腿肚子都打颤。
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了这块到手的肥肉,有人说这几天,老符家发了大财,至少赚好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