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
“给你们盖房子的工人已经找好了,今天划了线,在开槽,明天打地基,材料什么的也买了,在陆陆续续的运送过来。”
符文德边喝边说起了给符文彪两口盖房的事情,符文彪和程锦瑞两口子相视一笑,他们也都想早点住进自己的房子里去。
“家里有人吗?文德兄弟,春华妹子,你们两口子在家里了没?”
院门口,传来了个女人的叫喊声。
刘春华皱眉,低声嘀咕了句:“大晚上的,这个贱货跑到咱家干啥来了?”
程锦瑞有点好奇,不知道外面来的人是谁,目光看向符文彪,符文彪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听出来。
说话的功夫,那个女人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莫约三四十岁的年纪,个头不高,稍微沾着有那么点姿色,没有多好看,也不是太丑,有个不小的屁股,走路来,一扭一扭的。
“在家呢,这不正吃饭呢,咋了,有事吗?”
刘春华屁股都没从马扎上挪动,端着碗,望着走进来的女人,不冷不热的问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寡妇孙大菊。
孙大菊还不是空手来的,手里还提溜着两条,不知道从哪个河沟子里网到的鲫鱼片,每一条都有着七八两重的样子。
看着桌上坐着的程锦瑞,稍微愣了下,随即又笑起来:“呦,家里还来亲戚了,呵呵。”
换做是往常,孙大菊指定会打听打听是谁家的姑娘,跟符家或者跟刘春华是什么关系,但现在没那个心情。
她得先把自己婚姻大事给敲定下来,防备着夜长梦多。
“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们两口子商量商量我跟小彪子的婚事。”
话音一出口,满院子里的声音都戛然而止,符文彪自己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也不禁抬头,朝着这个十里八村都出了名的寡妇看了过去。
孙大菊却是一点也不在意,笑呵呵拿了个小马扎,坐到了符家人的对面。
“你们家不是在给文彪张罗着娶媳妇呢吗,上次我说让文彪拿着彩礼入住去我那头住,后来我想了想,确实也是我没想周到。
文彪好歹是个俊俏的大小伙子,当上门女婿,那不是白瞎了吗。
我现在也想通了,这么着,我嫁过来,彩礼呢,我就正常要就行,虽然我年纪比文彪大点,可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