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去县城,不应该是高高兴兴的嘛。”
符文彪自然不肯承认自己生气,可媳妇都这么哄自己了,再不给个台阶,那就下不去了。
十来里地,走到镇上,天也才刚大亮。
“饿不饿?”
符文彪问。
程锦瑞笑着点头:“有点,你饿吗?大嫂给带了干粮。”
干粮是杂面的,凉了以后贼硬,吞咽的时候都拉嗓子。
符文彪自然不想吃,他记着距离镇公交车站牌等车的地方不远,有一家炸油条油饼的摊子。
“咱不吃干粮,走,爷们带着你吃油饼去。”
符文彪拉着程锦瑞的手,朝着炸油饼的摊子走了过去。
程锦瑞笑着也没多说什么,她会过日子,却也不想抠搜的过日子。
家里没钱也就算了,这些日子,自家男人可没少赚钱,进个城,买两张油饼吃吃,她还是舍得的。
符文彪和程锦瑞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大家暗地里啧啧称奇,这要换成是符文彪高大威猛,程锦瑞清瘦俊俏,那就无异于是对金童玉女了。
可现在瞧着,总觉的有那么点怪异,不协调搭调,给人一种小牛拉大车的感觉。
“油饼多钱一张?”
“油饼两毛五,油条一毛!”
油饼比油条大,油条比油饼长,单纯论分量肯定是油饼更重一点,不过价格也在重量上摆着呢。
“那我们要两张油饼,五根油条!”符文彪说道。
“好嘞!”
炸油条的老板立马热情起来,拿草纸帮着把油条油饼包好,递给符文彪。
“媳妇给钱!”
程锦瑞笑着,从兜里拿出一块钱来,递给炸油条的地摊老板,跟着自家男人,朝着公交车站牌那边走了过去。
炸油条的中年男人,望着程锦瑞的背影,暗地里吞咽了口唾沫。
嘀咕了句:“这媳妇,长的真俊,就是有点太高太大了。”
程锦瑞绝对是个大美人,但对许多人来讲,她都是个放大了一号的大美人。
“给你,可好吃了。”
符文彪分给程锦瑞一根油条,笑着说道,油条在有些地方,又叫煎饼果子,这东西应该是用纯芝麻香油炸炸出来的,才叫正宗。
镇上到县里,班车价格是一毛五分钱一张票,大概要一个半小时,二十多里的路,步行过去要两三个小时。
可许多人,为了省下这一毛